魔法兄弟雪崩情,双枪杀手隐形人
电影周事| March 11, 2020电影 陈伟光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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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ar动画深入浅出讲兄弟情,让魔法世界来到现代化;雪崩当前无人伤亡,崩溃的却是家庭价值观。鲁蛇双手被锁上枪械,无端端杀人又被追杀,搞得翻天覆地还不如看不到的敌人可怕,夺人命于无形,叫你防不胜防。

《Onward》

魔法世界现代化的设定亏编剧想得到,于是打开了观众全新角度去理解老生常谈的主题:生活的便利意味着什么?前面花费唇舌的时间很多,容易让人感觉不耐烦,等到亡父被魔法召回下半身后,两兄弟的旅程才有了重心,让电影借题发挥阐述性格互补的重要。

半个父亲的形象寓意绝妙,除了制造笑点也意味深远,从来没有这么奇特的父子关系,却能够表达出两兄弟内心的缺失。最喜欢凭空渡桥那一幕,哥哥的信心鼓励和弟弟的魔法反映了现代人过度依赖的问题。最后竟然回到原点解决心结的安排,正是Pixar动画深入浅出讲故事的独到之处。

全片善于利用冒险的画面探讨人际关系,每个角色都隐藏不同的社会人格,给我们看见磨合与修补的过程。丰富的细节延伸不少言外之意,古迹里的古老智慧不会过时,长翅膀的都有飞行的可能,凡事总会有一体两面,所有回忆都有存在价值。最后精灵飞起来,魔法完成修炼,兄弟解除心结,世界恢复秩序,为我们保留一份想像力。

《The Invisible Man》

本片成功做了两个安排:把故事焦点转移至女主角身上,以及减少隐形人现形的画面。如此一来,真正的恐怖化成无形,达到无所不在的心理威胁,比一味惊吓更加有效。

到了现身那一刻,观众反而如释重负,你不得不佩服导演的耐心。原来不止一个隐形人的安排,虽然造成混淆,但也提高了剧情的变化,不再那么套路。女主角演技在线,让观众一起体会她的恐慌无助,以及报复的痛快。我喜欢片中那些空镜头,表面上若无其事,但看久了内心会发麻和不安,电影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体会。

迫使隐形人现形的方式在其他电影也使用过,撒粉末、泼漆、盖床单、下大雨都并非首见,但本片的时机掌握得特别好,让人出其不意。电影画面不算血腥,但施暴的意识强烈,感觉到的比看到的更多。这是一部注重心理惊悚多过感官刺激的恐怖片,与时下流行的手法有别,成功在旧瓶中酿出新酒。女主角最后的笑容或许会引发多种解读,与其说是模棱两可,何不把它当作一种悬念?

《Guns Akimbo》

男主角无端端被逼参与实境直播的杀人游戏,在故事脉络不明的背景下,电影不断特写他被追杀的场面,哪怕镜头卖弄各种拍摄角度,我就是缺乏代入感,只觉得一切来得太吵太乱。

那双被锁上枪械的手一直不懂如何自处,如同我当下的思维。看着他连开门和穿裤子都花上不少时间,我就觉得特别难熬。女杀手的出现很突兀,刻画不足成了硬伤,好像只是出来提供开枪杀戮的功能而已,最后牺牲了好像也无所谓。最受不了凌乱的镜头处理,眼睛活受罪,也感觉不到动作的节奏,因为配乐很杂乱。

Daniel Radcliffe演得很吃力,角色不讨好,其他人都是大喊大叫,完全没有深度可言。追杀过程中那些收看直播的人不断留言,电影却突出不了之间的关系,结果作用形同布景版。最后只看到男主角被环境激发杀戮本能,莫名其妙成了最高收视率的人物,而这个游戏到底和现实世界有何联系,电影到最终都没有完整交代,整个世界观还不如一套电玩来得清晰,剧本真的是烂到出汁。

《Downhill》

我没有看过本片的瑞典原版,直觉这个题材不大适合荷里活和Will Ferrell,因为他们太热情,处理不了如此冷调的故事氛围。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却因为丈夫独自逃生的行为,引发他与妻子和两个孩子心生芥蒂。

这种家庭价值观的崩溃,表面上不容易看出来,但为了使观众感受得到,电影花了不少篇幅经营两夫妻在人前吵架的对话,把微妙的变化扩大成具体的冲突。当一切说白了,故事就没有了张力,人物被简单化,再也没有城府,变成是非分明的家庭肥皂剧。

尴尬的是,这不是喜剧,男主角的表情没有用武之地。电影唯有扳起脸孔演下去,很多时候处于哭笑不得的状态,故事对家庭价值的挖苦失去了力度。

明明可以好好发掘的题材,结果剩下滑雪胜地的景观来支撑。片中有不少角色其实值得玩味,像那个性态度开放的中年妇女,那对自由挂帅的情侣,都应该有更大的发挥,结果只有对白交代,没有融入叙事里,变成不汤不水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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