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如何赢得总统宝座?
网热| November 10, 2020奥巴马 拜登 特朗普 美国大选 美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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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的一个傍晚,拜登给刚宣布不会参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洛杉矶市长埃里克·加塞蒂打了一个电话。他们是私交,也是政治盟友。

据加塞蒂的描述,拜登在他们的谈话中,并没有确切地说明自己已经决定加入竞选。这位前副总统(拜登)坦言,如果他真的参加竞选,他预计总统特朗普将会在一场“丑陋”的选举中“对我的家人穷追不舍”。

但拜登也表示,他觉得自己被一种道德责任感所牵引。

“他当时说,‘我真的很关心这个国家的灵魂’,”加塞蒂说道。

21个月零一周后,拜登在他发起的竞选活动中取得了胜利,而他正是以这些条件:作为一个爱国主义的讨伐,从一个他认为是毒瘤的总统手中夺回美国政府。他和加塞蒂通话中所使用的字眼成了候选人的口号,旨在调动选民,形成广泛联盟共同反对特朗普与其反对进步的政治理念。

这并不是近年来最鼓舞人心得竞选活动,不是最大胆的,更不是最利落的。

拜登的参选并没有激起类似奥巴马的青年运动,也没有引起像特朗普这般个人崇拜: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报道说拜登支持者在自己身上贴上“乔”的纹身,并透过壁画赞颂他,甚至为他举行游船游行。

拜登的竞选活动是以一个清醒且传统的形象呈现,而不是作为一个振奋人心的变革先驱。在大选中的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参选并不是一次充满活力的创意活动,而是一个纪律和克制的案例。

最后,选民做了拜登要求他们做的事情,但也就如此:他们拒绝了特朗普,同时也没有给拜登的政党带来其他回报。美国人以400万张普选票的优势,使拜登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推翻总统连任机会的第三人。

特朗普成为美国史上第11位没有连任成功的总统。(图片来源:截自Google)

在整个竞选过程中,拜登的政治敏锐性持续遭受质疑,同时他那套主要在上个世纪形成的政治本能又是否适用于现在。

尽管拜登在这次竞选过程中犯下许多错误,但在这次大选中,这些错误都比不上他对自己的政党、国家和对方的性格基本正确的判断。根据四十几位拜登的顾问、支持者、当选官员及朋友的采访,他们对他的竞选活动进行了描述,揭示了拜登的竞选活动是如何充分地流露出他的世界观和政治直觉。

在初选期间,拜登回绝了向左移动的压力,坚信他的党派会接受他的实用主义,作为击败特朗普的最佳机会。在大选中,拜登将特朗普难以预测的行径以及对新冠疫情的不善管理作为主要的课题,并避开了无数其他问题。

虽然一些民主党人敦促他在更广泛的战场上竞争,但拜登仍把五大湖区各州置于其选举地图的中心,相信透过对中间派选民的呼吁,他可以重新建立所谓的蓝墙,并阻止特朗普的第二任期之路。

或许拜登相信,在选民心中,没有任何课题比特朗普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存在更重要。只要他能将选举变成对失控总统的直接表决,他相信他便能赢。

在这一点上,他是对的。

当选民把拜登视为潜在总统时,他熟悉的缺点和瑕疵——古板的词汇和美化一切的嗜好,他与种族隔离主义议员的过去,以及基于自我防御曾一度向选民挑战俯卧撑比赛——相较于现任总统挑起种族分裂,威胁要在美国城市部署据对,并提出注射消毒剂作为冠状病毒治疗的想法,拜登的弱点都显得微不足道。

拜登竞选团队的高级顾问安妮塔·邓恩表示,竞选活动一直由候选人本人推动,以及他坚定不移的主题和战略。

“这是他的竞选活动,”邓恩说道。“它比现代历史上任何一次总统竞选都少了顾问的推动。”

拜登认为,竞选是为了重塑美国的灵魂。(图片来源:Politico)

不过,最初拜登针对竞选的政治理论甚至让他的一些忠实盟友感到震惊,认为在意识形态严重两极化的时代,这种理论是错误的。

宾夕法尼亚州的参议院鲍勃·凯西回忆起他在2019年三月与这名前任副总统的会面,那是在拜登参加竞选前不久。当拜登勾勒出他的竞选方针时,民主党的凯西并不是完全认同。

“他正描述他大概的主题,关于国家的灵魂,”凯西表示。“我当时担心这个主题不够大胆直接。”

凯西认为拜登很有先见之明,“在初选时几乎没有人这么做,但他仍说出‘我们必须让国家重新团结起来’。”

竞选危机

凯西并不是唯一对拜登的主题抱有怀疑态度的民主党员。虽然很多选民认为特朗普令人厌恶或者糟糕,但很难解除现任总统的职务,而特朗普享有了国家和平和稳定繁荣中的好处。拜登的主要对手认为,正常状态和稳定信息可能不足以赢得胜利。

然后,就在拜登在民主党提名战中占据明显优势的时候,新冠病毒来袭。几天之内,公开的竞选活动陷入僵局,全国各地都笼罩着恐惧和悲观的气氛。

拜登的盟友,密歇根州州长格雷琴惠特默表示,虽然没有特别明显,但特朗普政府试图将公共卫生问题推卸给拜登。惠特默说,白宫本来可以奋起直追。

但随着特朗普拒绝接受这种流行病的威胁,并抨击惠特默等州长封锁他们州的决定,拜登开始坚持自己作为一个替代性的领导人。他开始勾画自己解决疾病的方法,并向选民展现他如何在特朗普的位置上运作。

在位于特拉华州威尔明顿市的湖边别墅里,拜登频繁地收到关于这种流行病及其造成的经济损失的简报。他针对简报起草了政策计划,并与州和城市的领导人联络,以收集资料。

“他打电话来询问,‘密歇根州的情况如何?你需要什么帮助’?”惠特默说。

令民主党内的一些人感到失望的是,拜登并没有亲自到全国各地进行竞选。几个月以来,他几乎没有离开他家附近的地方。77岁的拜登属于特别容易受到病毒影响的族群,同时他的顾问认为,他重新回到竞选路线将颠覆他所提出的公共卫生建议。基于安全问题,拜登决定放弃在现场进行强而有力的投票活动。部分的政治捐赠者及民主党倡导团体对拜登竞选团队的决定表示怀疑。

疫情爆发期间,拜登待在家中,透过直播进行竞选造势。(图片来源:CBS News)

全国城市联盟主席马克·莫瑞尔表示,拜登起初似乎要为他的谨慎付出代价。身为拜登竞选活动的盟友,莫瑞尔曾试图将这位前副总理推到公众视野,他旁敲侧击地传达了这个请求,“人们需要看到你。” 

但拜登的团队强调,拜登认为他不能在涉及公共卫生的课题上“说一套做一套”,而莫瑞尔也认同这个判断。

拜登离开特拉华州的第一次重大旅行并不是为了传统的竞选之旅,而是为了解决另一场危机:乔治弗洛伊德被杀后,全国对警察暴力的反对声浪。据在场的阿尔夏普顿牧师的描述,拜登飞往休斯顿探望弗洛伊德一家,拜登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倾听悲痛欲绝的家属,并告诉他们,虽然他从未经历像他们那样的痛苦,但他知道失去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也感受到他们的痛苦。

当亚特兰大的种族正义抗议活动变得混乱时,拜登向该市市长凯莎博托斯伸出援手,提供支持和私人咨询。博托斯表示,这位前副总统既鼓励又深思,告诉她示威活动是如何不断升级,拜登提出60年代末威尔明顿的骚乱导致国民警卫队长时间占领该市的例子。

从最初被选为候选人开始,拜登着重于同情心和个人与别人联系的渴望。在整个竞选过程中,他引用了自己家族的悲剧史,在面对冠状病毒大流行带来的巨大痛苦和损失时更是如此。

“他能够把这些大问题个人化,”博托斯表示。“他确实对我们所面临的许多挑战有着敏感性和个人视角。”

而拜登也承认,他的对手缺乏这种冲动。

虽然民主党员担忧拜登在竞选中采取过于被动的方式,但特朗普似乎不遗余力地加强了竞争对手谨慎的魅力。特朗普在拉斐特公园拍摄的催泪瓦斯本意是为了展示实力,却显得非常粗暴。还有他在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市举行的室内集会,计划作为竞选活动中精力充沛的回归,却成了低能量的冠状病毒风险区。

抗议者被催泪弹驱逐后,特朗普从拉斐特公园的警察身边走过。(图片来源:ABC)

尽管如此,随着国家的紧急情绪加深,拜登向盟友们坦言,他已经感受到若他获胜后将面临挑战的重量。

伊利诺伊州参议员塔米迷克沃斯表示,她在今年初的一次谈话中告诉拜登,这样的政治状态似乎需要一位具有强大治理经验的候选人。据迷克沃斯的回忆,拜登回应道:“塔米,我需要身边的人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打好基础。”

拜登在克利夫兰也做出了类似的回应,当时俄亥俄州的参议员谢罗德布朗告诉拜登,他很快就有机会成为“我一生中最伟大的总统之一。”

“他抓住了我的肩膀,”布朗表示,“维持戴着口罩时能够达到的最近距离,并说:‘我真的需要你来帮助我。’”

拜登也在宾夕法尼亚州葛底斯堡和佐治亚州暖泉发表了关于民族团结和愈合的演讲后,表达了针对性的焦虑,这两场演讲地点与林肯罗斯福的总统任期有关。拜登觉得这些背景在政治上有共鸣,他向一名顾问表示,自己并不喜欢和这些人之间隐含的比较。拜登无法把自己视为下一个林肯或罗斯福。

独一无二的党内团结

如果拜登没有完成特朗普的手下败将(民主党前总统候选人希拉里)无法办法完成的壮举,即在初选后说服民主党员与他站在一起,单单这场疫情时根本不可能改变对他有利的政治格局。

然而,拜登拥有希拉里所没有的优势,首先是与他的主要对手、佛蒙特州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融洽的关系。

随着民主党的竞争进入尾声,拜登迅速采取措施配合他以前的左派对手。在马萨诸塞州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3月初结束竞选的几天,拜登打电话告诉她,他正在采纳她关于破产改革的一个关键建议。而当桑德斯退出竞选时,拜登同意成立一个政策工作组,以制定共同的治理议程。

自夏天,拜登开始在社交场合进行小范围的造势活动。(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佛罗里达州的众议员凯西卡斯特是民主党员,曾参加过拜登的气候特别工作祖,她表示现在与2016年的区别有很明显的。“当时从费城的民主党大会到选举都如此分裂。”她说。“你不能让民主党员和民主党员有分歧。”

但拜登并没有因此在其竞选的总体意识形态上做出让步。反而,他和他的亲信顾问认为,他们对民主党作为中左派联盟的评估是正确的,而不是积极的左派联盟。虽然他向竞选团队提议了一些渐进式的政策,但拜登的核心圈子由相对中间派主导,桑德斯的民主社会主义精神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吸引里。

在这些顾问中,最突出的或许是拜登的妹妹兼长期顾问瓦莱丽欧文斯。她在内部会议中强调,作为政治策略之一,竞选活动应谨慎地攻击富人。欧文斯认为,毕竟很多工薪阶层都渴望成为富人。

“民主党并不是人们在推特上所想象的那样。”宾夕法尼亚州的众议员布伦丹博伊尔表示,他一直都是拜登的支持者,而他记得去年曾这样告诉这位前副总统。“还是注重于工薪阶层的非裔美国人、白人和拉美裔,而他始终忠于这一点。”

拜登选择贺锦丽作为竞选拍档。(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过去的夏天,拜登选择了一个竞选拍档,他希望他能够利用另一个伙伴调和他的竞选压力;在激发他自己的政党的同时,不制造共和党员可以利用的新漏洞。他选择了加利福尼亚州的参议员贺锦丽以赢取更多选票,这个决定既突破性又谨慎——一位年轻的有色人种女性,在很大程度上与自己务实的政治直觉相同。

拜登决定的讯息及政策议程让特朗普只能有限地进行攻击,并从总统对细节的兴趣不足获益。当特朗普发现到民主党的弱点时,他所作出的反应似乎是为福克斯新闻制作单行笑话,并未有更深的批评。例如,他对拜登的气候计划的攻击,包括声称民主党员会强迫建筑物有小窗口。

如果拜登的作法在整个竞选活动中保持不变,这将为他以后留下了无数个未答题。在有些情况下,拜登与其顾问刻意选择压制而不是解决民主党的分歧,直到选举为止。

桑德斯退出竞选后,拜登同意组建一套政策工作队,以制定共同的治理议程。(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最明显的例子是拜登对艾米巴雷特大法官被提拔至最高法院一事的回避。在其他民主党员提出支持改革联邦司法机构的呼声时,拜登花了好几周拒绝表明自己的立场,最终提出成立一个委员会研究司法改革,作为临时的补救措施。

一位顾问表示,急于让巴雷特大法官就任的作法让他更加看清了如今参议院共和党员的强硬手段。但私底下,拜登持续表示,对试图扩大高等法院的决定感到不安。比起简单地增加法官,他对更广泛的司法改革仍更感兴趣。

另一名议员说,拜登的前幕僚长斯蒂夫里凯迪去年夏天曾坦言竞选团队对党内分歧稀释的方法。当被问及私下里拜登打算如何处理左派时,里凯迪承认,从长远来看,这将是一个挑战。

他说,目前来说,度过11月3日是唯一的目标。

蓝墙与蓝线

对拜登而言,竞选中最危险的时刻可能是在8月下旬,当时种族主义抗议的声浪已经让位于少数政治上重要的州受到破坏和袭击。在威斯康辛州基诺沙市,黑人男子雅各布布莱克被警察枪杀后,郊区城市爆发了骚乱——而特朗普也进行了一番攻击。

共和党提名大会上,总统和他的盟友用虚假或夸张的讯息猛烈抨击拜登,将拜登与罪犯和以“撤资警察部门”的左翼活动家联系起来。即使拜登否认这一指控,但共和党员仍在坚持。

这种攻击对拜登构成了独特的挑战,有可能削弱他由少数族裔、年轻自由派和温和白人组成的支持者联盟。特朗普开始了一场针对部分白人妇女的恐吓运动,告诉她们他将“拯救你们的郊区”,使其免受他所描述的拜登无法控制的抢劫暴徒的伤害。

在基诺沙,警方枪杀黑人雅克布布莱克后,爆发了抗议活动。(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正如他那一代的其他自由主义者,拜登在基诺沙骚乱中看到了危险。回忆起1960年代暗杀事件后美国城市的骚乱,他打电话给一位顾问,说他要谴责暴力,并提出一个问题:罗伯特肯尼迪马丁路德金牧师被杀后说了什么来平息情绪?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一,拜登飞往匹兹堡以抵御特朗普的攻击。在24分钟的演讲中,他重申了对警察改革的支持,同时严厉谴责民间骚乱。“抢劫,”他表示,“不是抗议”。

“美国需要正义。美国需要安全。”拜登表示。

拜登竞选团队将演讲中的一个片段变成了电视广告,并在整个选举地图上以饱和度运行,反驳特朗普关于民主党政府将释放无政府状态的说法。

特拉华州参议员克里斯库恩斯表示,“乔(拜登)一直都是能够同时持有关于执法和种族正义两种思想的人。”

而拜登又一次从对手的煽动和分裂的冲动行径中获益。在民主党担心选民可能会将特朗普视为一个无畏的公共安全管家的时刻,总统也说出了捍卫右翼散播混乱的人。

特朗普在与拜登的第一次辩论中再次这么做,通过拒绝谴责极右翼的极端主义团体来破坏他的法律与秩序。

270张选举人团票

基诺沙之后的那段时间对拜登来说更加重要,因为它在整个中西部地区产生了共鸣,而该地区是他最重视的地区。拜登认为,从明尼苏达州一直延伸到宾夕法尼亚州的这一带,最有可能会让他成为下一任总统。

他的高级副手们也认同这一评估。

在5月份的一次马拉松式的Zoom会议上,在竞选活动的第一轮大选投票结束后,拜登和他的高级指挥部花了几个小时仔细研究选举地图。最后他们敲定了优先事项:他们将重点关注在特朗普2016年翻盘的三个五大湖区州——威斯康辛州、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再加上亚利桑那州、佛罗里达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竞选团队对其在佛罗里达州的机会持怀疑态度,并认为其他两个太阳带州,乔治亚州和德克萨斯州,是令人感兴趣但很难的竞争。

拜登致力夺回特朗普在2016年翻转的州,如宾夕法尼亚州。(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当拜登和贺锦丽回到竞选活动中时,该地图指导了他们的活动和广告策略。他们向一些较长距离的目标发起攻击,让贺锦丽在最后一刻前往德克萨斯州,而拜登则返回俄亥俄州,那里的民调显示他很有竞争力。两个州在选举当晚都没有造成伤害。

更有效的时乔治亚州的后期积极行动。该州是个快速多元的州,郊区选民似乎正大力向民主党倾斜。10月,拜登的民调专家约翰安扎龙认定,这位前副总统在那里的胜算比在北卡罗来纳州甚至佛罗里达州更大,于是巴登开始了他的亚特兰大和暖泉之旅。贺锦丽多次拜访该州,甚至在选举前夕,竞选团队决定派前总统奥巴马去乔治亚州而不是北卡罗来纳州,在那里做最后的努力。

随着周二选举结果开始出炉,拜登竞选活动的大部分地区都出现了紧张的气氛。在最先公布结果的佛罗里达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特朗普的表现比民主党预测的要好个几百分点,并大大领先于媒体进行的大多数调查。

特朗普的支持率比民调预测的还多个几百点。(图片来源:Economist)

拜登竞选活动投射初沉着形象,与特朗普在推特上反复无常的行为和在白宫东厅的深夜言论形成明显对比。拜登在民主党初选期间的前竞选经理雷格苏尔兹与主要支持者举行了一次电话会议,以提供保证。苏尔兹坚持认为俄亥俄州郊区早期回报是附近摇摆州的好兆头。但对于一些激动的听众而言,这并不是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

随着夜晚的到来,拜登的核心圈子越来越不安,显然总统特朗普的实力比预期的要强。吉尔拜登、康涅狄格州前参议员克里斯托弗多德和一些拜登顾问给全国各地的民主党员打电话,以了解更多关于选票统计的信息,以及拜登是否有失利的危险。

在几个小时内,随着北方各大城市陆续报出选票,拜登的运气才有所好转。直到周六宾夕法尼亚州的选票被宣布对他有利时,才能确认拜登赢得的票超过了夺取总统职位所需的270张选举人团票。蓝墙再次竖立在民主党员面前,拜登也可能在亚利桑那州和乔治亚州这两个曾经的红色州获胜。

拜登成功拿下超过270张选举团票。(图片来源:金融时报)

尽管民主党员对特朗普下台的消息欢欣鼓舞,但拜登可能并不完全感受到这种纯粹的喜悦之情。在经济大衰退时担任奥巴马幕僚长的拉赫曼伊曼纽尔说,他最近警告拜登,他获胜的奖励是短暂的。

伊曼纽尔表示:“你是那条抓住汽车的狗(the dog that caught the car,美国俚语,指达到目标却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的人)。”他暗指在椭圆形办公室力等待拜登的是什么。

这位即将成为当选总统的人回应道,“这不就是事实吗?”

编按:本文译写自《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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