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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卫拉响最高警报!关于猴痘,我们了解多少?

2022年7月23日,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谭德塞宣布,猴痘疫情已在全球75个国家和地区传播,累计超过1.6万确诊病例,正式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这是世卫组织当前所能发布的最高级别公共卫生警报。

两天后,即7月25日,我国卫生部宣布已在第一时间采取多项防范措施,包括严格把关国际入境处的监控、在数家诊所设立检测哨点、增加具备猴痘病毒检测能力的实验室(目前共有12所),也提醒所有医疗机构提高警惕,增加高危患者的病例检测,并需立即通报疑似或确诊病例。

卫生部长凯里透露,截至7月23日,该部共接获9宗疑似猴痘病例的通报,惟所有病例已确认为阴性。

凯里表示,卫部将加强把关,与政府和非政府机构保持合作,监督大马的猴痘疫情。(图片来源:凯里脸书)
因应世卫组织宣布最高警报,卫生部发布文告阐述该部防范、监督猴痘疫情的措施。(图片来源:截自KKM推特)

早在7月6日,邻国新加坡就发现了首宗猴痘确诊病例,对此,凯里也指出,该确诊者是一名居住在新加坡的大马籍男子,曾在2022年6月于新山、槟城等地逗留,而感染原因未明。截至7月25日,新加坡共累计9宗确诊病例,泰国亦在近日出现首宗猴痘病例,该名尼日利亚男病患在确诊后漏夜逃往柬埔寨,最终在金边落网送医。

猴痘本属罕见的病毒性疾病,为何如今却打破以往规律,不寻常地在全球范围快速扩散?关于猴痘的资讯,专家目前又掌握了多少?虽然马来西亚暂未出现猴痘病例,但对病症了解更多,总有助防患于未然。

猴痘传播史概述

猴痘病例最早在1970年现于非洲刚果,患者为一名9岁男童。属于当地地方性流行病的猴痘病毒,原本多在非洲中部和西部热带雨林地区零星散播。

2003年,猴痘首次出现在非洲大陆以外的美国,相信是通过从加纳进口美国的受感染啮齿动物,传染美国草原犬鼠后,再传播给人类。当年,美国一共通报81宗确诊病例,无人死亡。

2017年,非洲国家尼日利亚爆发大规模疫情,累计逾200起病例,死亡率为3%。在接下来的五年内,非洲以外的数个国家相继出现零星病例,包括美国、新加坡、英国和以色列,多为境外输入病例。

2022年5月7日,英国通报第一起猴痘病例,患者此前曾到尼日利亚旅行。后来,猴痘疫情陆续蔓延至欧美多国,亚洲数国亦相继失守,全球确诊病例更在两个月内翻了206倍。其中,美国是此次疫情中病例最多的国家,累计逾2890宗。

猴痘是一种人畜共患传染病,可在人际传播,而传染力不及新冠病毒。(图片来源:德国之声)

患者症状?传染途径?

根据世卫组织发布的资讯,猴痘是一种人畜共患传染病,意味着病毒可从动物传播至人类,亦可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确诊者常见症状包括发热、头痛、肌肉酸痛、背痛、乏力和淋巴结肿大,再伴随皮疹的出现,皮疹可见于脸部、手掌、脚底、眼睛、喉咙,以及生殖器和肛门部位。这些症状通常会在两三周内自行消失,但不乏有者症状严重,需就医治疗,甚至有并发症和死亡风险。高危群体包括孕妇、儿童和免疫缺陷症患者。

关于传播途径,至今仍未全面掌握,就目前所知,猴痘能够通过与皮疹患者密切接触而在人际间传染,病毒通过破损皮肤、呼吸道、或是眼、鼻、口腔进入人体。在皮疹结痂、脱落,并长出新一层的皮肤之前,患者具有感染性。直接接触患者体液,比如进行性行为,也可被感染。由于口腔溃疡处具感染性,这表示猴痘病毒亦可通过飞沫传播。另外,接触患者的衣物、物品,也有感染风险。

根据过往病例,猴痘死亡率为1%至10%,但世卫组织也强调,当地卫生条件等因素,将影响死亡率高低。从2022年5月起开始的这波疫情,在超过1.6万宗确诊病例当中,仅有5宗死亡病例,且5宗死亡病例都发生在非洲。

猴痘病毒与天花相似,但相对温和。据BBC报导,天花疫苗预防猴痘的有效性达85%。然而,自从天花在1980年被消灭以后,大多数国家已停止天花疫苗的接种,所以年轻一辈多没有疫苗的保护。德国之声在一篇报导中指出,取消天花疫苗的施打,可能促成了猴痘病毒的传播。

谭德塞:我呼吁民间社团,包括那些具有与艾滋病毒感染者合作经验的组织,与我们一道努力消除污名化和歧视现象。(图片来源:联合国新闻)

歧视和病毒一样危险

谭德塞表示,2022年这波猴痘疫情,大多数病例发生在男男性行为者之间,尤其是拥有多个性伴侣的男性中,大多案例亦没有非洲旅游史,而患者症状也比过去常见的相对轻微。

一项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的研究,探究了2022年4月至6月期间16个国家的528起猴痘病例,研究作者在声明中指出,绝大多数猴痘传播都与性行为有关,主要集中在男男性行为者之间,但不限于此。而纵观来看,感染猴痘的患者中,高达98%为男同性恋或双性恋者。

虽然这种传播模式为实施针对性的预防措施提供了更好的机会,让疫苗和防疫资源可以集中到风险最大的群体上,但同时也会引发大众对相关群体的歧视,阻止有需要者获得帮助,这将为防疫带来挑战。

因此,谭德塞不忘警告,歧视与病毒一样危险,并呼吁所有民间组织与世卫合作,打击对患者的污名化,保护相关群体的人权与尊严。

值得一提的是,在7月21日,世卫组织就猴痘疫情第二次召开紧急会议,评估疫情造成的影响是否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委员会在会议上并未达成共识,反对者多达9名,支持者只有6名。反对者认为,猴痘并未扩散到新群体,死亡率也不高,不符合颁布最高警报的标准。

但,谭德塞仍在之后的记者会做出上述宣布。他认为,提高警报级别,有助加速疫苗研发和展开防疫工作。

此前曾被世卫组织纳入“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疫情,包括H1N1流感、埃博拉疫情、兹卡病毒疫情,以及新冠疫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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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仪

《访问》编辑兼记者。拉曼大学中文系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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