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木兰电影的前世今生
影音情怀| September 18, 2020电影 花木兰 迪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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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电影业因新冠肺炎肆虐全球后受重创,电影院被逼关闭近半年时间,直到近期疫情受控较理想之下才陆续开放,中外各自出现了大受欢迎而创下票房佳绩的救市强片《天能》(Tenet)及《八佰》,犹如久旱逢甘霖,令影商及影迷们都感到受鼓舞与兴奋。然而,除了上述两部人人赞好的救市佳作之外,最引起舆论而受尽宣传效果的,却首推美国迪士尼公司拍摄、剑指中国市场,找来国际知名的中国演员主演的真人版《花木兰》(Mulan)。

今生花木兰

在当今的互联网时代,《花木兰》在推出前环绕此片的风波频仍,所以成为话题作并不意外。首先有女主角刘亦菲在去年香港爆发反修例示威风波挺港警言论触发观众对电影的抵制情绪,接着又因疫情多次延期而令欲一睹为快的观众希望落空,然后北美放弃院线上映改由串流平台发行而令观众哗然,最后在中国及东南亚市场上映后,又因片尾揭露了部分影片外景在“政治敏感区”新疆拍摄,令人喧哗一番。

影片面世后,剧情与角色的造型服饰等也被影迷不断吐糟。

然而,当今的电影业生态,这一些“负面话题”,其实对电影票房不见得就会起“负面作用”,耗资过亿的巨作,最希望的就是在推出时成为国际话题作,因为在投资人的角度及资本主义的视野下,巨大投资之作最忌是在面世时静悄悄而大受冷落。巨片赌注太大,在商业效益回收方面不能靠传统概念,即以口碑取胜,慢慢收回成本,然后才转亏为赚,而是要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抢钱”。故此“话题作”几乎等于“营利”,“舆论”等于吸引观众入场的“号召力”。

作为近百年历史的娱乐业巨擘,亦是美国电影霸权龙头的迪士尼,对那些所谓不符中国文化的争议,抑或惹来民族反感的不满声音,其实早已预料,且有备而来。无论是对市场运作的熟稔,又或对观众心理的洞悉,迪士尼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深谙“出品先是商品、再是作品”的游戏规则。

因此,民众对文化杂揉的不满情绪,只会让《花木兰》三字提升成为名牌,兼而带动周边产业链的营销商机。再吵、再闹,也不会影响此片在市场的胜算。

事实上,花木兰是中国文学作品中《木兰辞》一位代父从军,并立有崇高军功的传奇女性人物,不过却没有史书记载其事迹,她的孝心与英勇行为,其实是从诗歌、民间戏曲及地方县志,逐渐发展成为中国民间耳熟能详的古代女性从军的指标人物。这样的“含糊背景”其实给电影艺术家很多天马行空的“创作”空间,而在“中国热”的大环境,美国公司以讨好商业元素取悦观众的拍摄方针之下,追究它是否忠于“原著”已是天大笑话。

大家应该知道,任何西方人拍的中国题材电影,单是片中中国人交谈的流利英文,就好像我们看配上中文对白的好莱坞电影般的突兀。这次《花木兰》中,女主角在没从军之前那宛若日本艺妓的一脸“白妆绛红唇”的化妆,以及那场被母亲带去茶楼相亲戏的夸张,固然令人反感,然而大家所熟悉,一众闻名国际的华人一线演员都愿意演出,在某种程度上也叫人语塞。

电影《花木兰》剧照。(图片来源:IMDB)

另一方面,迪士尼这部真人版电影《花木兰》,是重拍1998年的动画片,这是该公司从2015年开始,将经典动画片重拍真人版的制作路线策略。迪士尼以《仙履奇缘》(Cinderella)为始,然后以每年一部的速度,陆续推出了《森林王子》(The Jungle Book)、《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阿拉丁》(Aladdin)及《小飞象》(Dumbo)等。

值得注意的是,在《花木兰》之前的这一系列出品中,迪士尼因为要迎合当今影迷口味,已不惜在这些经典作中作出修改,那对《花木兰》的改编,又有什么奇怪?

前世花木兰

在花木兰电影掀起舆论热潮之际,谈谈过去这位人物题材的电影,亦是有趣的事。

有关花木兰题材的电影,其实早在有声电影还没出现前的1928年就已出现,该片片名为《木兰从军》。顾名思义,该片讲述的就是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导演是侯曜,主演者则是李旦旦及梁梦痕等。不过此片相信已经失传,所以对时下的影迷们来说,可谓缘悭一面。

隔了十年后的1939年,同名的《木兰从军》有声版本出现,由当时的名导演卜万苍掌舵,演员阵容是三、四十年代的红星们,包括陈云裳、梅熹及韩兰根。此片的内容讲述了花木兰代父从军并胜利归来,与刘元度结为夫妻的故事。

而在同一年,香港菁华影片公司也拍了粤剧版的《花木兰》,由麦啸霞执导,邝山笑担纲主演,片中有一场粤剧戏中戏《楚霸王》,令当时的影迷感到惊艳不已。

(图片来源:腾讯)

对本地资深的影迷来说,最有印象的中文版本应该是在1964年——中文电影几乎由邵氏出品垄断期间,亦是黄梅调歌曲影片的黄金期。由文艺片高手岳枫执导的《花木兰》,当年曾轰动一时,也叫好叫座,男女主角是金汉及凌波两夫妇,而凌波更因为演绎花木兰这个角色,赢获当年第11届亚洲影展的最佳女主角殊荣。不过,因她在片中75%的戏都是女扮男装演出,当年获得最佳女主角也一度引发舆论。但,那毕竟不像如今的互联网时代,能够在极短时间内便深入民间,一呼万应。

时下影迷最熟悉的版本,则是2009年,中国电影还大量依赖香港电影人协助阶段,由香港马楚成执导,中国红星赵薇及陈坤继《画皮》之后再度领衔主演的《花木兰》。当时中港合资影片盛行,必须要千军万马的震慑大场面,再加上精彩的港式武打,因此《花木兰》里,个个演员披住重甲上阵,可谓古装盔甲大片类型,观众看得眉飞色舞。

(图片来源:IMDB)

发展到今天的动画真人版本,时代不同,又是另一种面貌。

谈到动画版本,中国在下个月将会推出首部国产花木兰动画杰作《木兰:横空出世》。该片将以崭新角度来呈现这家喻户晓的超级名牌传奇女性,相信也是很多影迷欲与西方版本比较,而想一睹为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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