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  舟人指点

现在的华裔年轻人,不能吃苦了吗?

语音阅读

农业及粮食安全部长末沙布最近接受访问,给了华社这番忠告。

他说,如今的华裔年轻人开始出现不能吃苦的现象,也对工作挑三嫌四。若华社不思改进,不排除华社在三十年后会面对与马來人相同的问题。

这是末沙布的看法,认不认同就见仁见智。

农业及粮食安全部长末沙布给华社的忠告。(图片来源:光明日报)

只是,从末沙布的说法來看,不难发现不同世代对于吃苦这回事,可能已有十万八千里的差別。

末沙布举出的吃苦例子,是从事3D(肮脏、危险、困难)工作,本地人不做如今都由孟加拉外劳接手。

当然,这例子可能不太贴近年轻人的实况。那么,从事送餐工作和快递服务,算是吃苦吗?

对末沙布这世代的人,或者中上年龄的人來说,相信都会觉得是一份吃苦的工作。

但是,若问一问当送餐员或快递服务的年轻人,可能就不同了。说辛苦吗?肯定是觉得辛苦的;但要说是吃苦吗?他们未必当这是吃苦。

一來工作要求门槛不高,二來工作弹性大又自由,三來拼一点收入都能过生活。

这是心态的转变,小日子能过得不错就好了,何必找苦來吃?

送餐以及快递服务,是否算吃苦?(图片来源:Freepik)

至于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哈哈,年轻人会跟你说別天真了,因为现实是吃得苦中苦,就一直吃苦。

过去长辈都说吃苦是吃补,吃苦是磨练。今天这一套,不能说行不通了,只能说只凭吃苦要熬出头的机会,比过去更少了。

前阵子,新闻报道就业机会严峻,约有两百多万大学毕业生学无所用,而从事低技能工作。

其中因素很多,有个人因素,也有大学科系跟市场需求无法接轨的老问题。

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是,有些工作和职位就算愿意吃再多的苦,也沒有多少上升的空间,多劳不会多得只会过劳。

这种无效的吃苦,年轻人谁还要吃?年轻人已经看得太通透。

经历过吃苦的年代,也享受了先苦后甜,如今身居高位的中老年人,不能再凭自己惯性的思维,就说年轻人不再吃苦。

毕竟,多数人不是一出生就在罗马,而是需要自己寻找通往罗马的路;有没有吃过苦,能不能吃苦?自己心里知道。

真的不需要別人來指指点点。

延伸阅读:许国伟专栏《舟人指点》其他文章

版权声明  本文乃作者观点,不代表《访问》立场;本文乃原创内容,版权属《访问》所有;若转载或引述,请注明出处与链接。

您觉得这篇文如何?

评级 3.9 / 5. 评分人数: 15

觉得我们的文章不错的话

请订阅我们的频道

请告知我们可以改进的地方

许国伟

[email protected]

许国伟,从小志愿当记者,现在觉得好傻。怕被讲不读书才当记者,只好一直读杂书,偶尔就写写评论,傻傻的把笔当屠龙刀。

我有话说
加入会员追踪您喜欢的作者,
或收藏文章稍后阅读
作者列表
吴卉珺
孝恩大体护理师,她不是经验最深,却最懂得告别的意义。每一次送行,都让她更坚定:这份工作,值得一生温柔以待。
展开更多
永乐多斯
马来亚大学博士,曾在马大和拉曼大学任教,编写过华小和中学华文课本,出版过八本散文随笔、七本儿童小说,如今是电台节目《思想泉源》主持人。
展开更多
许国伟
许国伟,从小志愿当记者,现在觉得好傻。怕被讲不读书才当记者,只好一直读杂书,偶尔就写写评论,傻傻的把笔当屠龙刀。
展开更多
mus
穆占米尔(Muzammil bin Ahmad Jufri)是一名穆斯林殡仪师,走进陌生的华人殡葬业,在跨宗教文化里学会包容与陪伴。他发现,无论信仰如何不同,人对失去的痛和爱的渴望却相同,而殡葬成了一条连接彼此、练习同理的道路。
展开更多
邓世轩
邓世轩,本硕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目前仍是博士候选人。关心中国议题、两岸关系、东南亚区域政治与大国政治下的小国能动性。
展开更多
牛油小生
牛油小生,本名陈宇昕,柔佛新山人,当过记者,目前自由写作,爱唱歌、踢球和观鸟。 曾获花踪文学奖马华散文与小说首奖,台湾梁实秋文学奖散文评审奖,着有散文集《类似过敏症的布尔乔亚之轻》《列车男女》《阿卡贝拉》《写给未来情人的足球指南》,小说集《南方少年与健忘老头》《那些进化了的,以及⋯⋯》,曾出版独立小志《SEAL》(共七期),并为新加坡导演陈哲艺电影《热带雨》同名主题曲填词。
展开更多
leejie
李颉,原名李知展,马来亚大学医学院毕业,考获英国皇家儿科专科学院和马来亚大学儿科专科硕士双文凭,再到英国专修儿童安宁医护疗法,如今担任马来西亚吉隆坡中央医院儿童安宁疗护专科顾问医生和马来西亚儿童安宁疗护协会创办人兼主席。
展开更多
洪伟翔
马大法律系毕业。现为执业律师及活跃时事评论员,常受邀登上国内外媒体的采访及直播,也分别在各中文媒体拥有专栏撰稿,针砭时事、分享看法。
展开更多
王茜
访问网特约记者。留学英伦,想与《午夜巴黎》中的小作家一样,搭上路边的老爷车去往上个世纪的花神咖啡馆。
展开更多
看看我们为您推荐的内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