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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驾之外,我们共同参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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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生一场死亡车祸,再次引发人们对酒驾危险的关注。

因为,很多人是完整看到整个事发的视频,看到肇事车子快速的超车,在反方向车道撞向迎面驶來的摩托,看到摩托骑士在巨大的撞击力下,腾空飞起再跌落另一辆车顶……

摩托骑士当场死亡,而肇事司机在车子失控撞停路旁后,坐在路边合掌向路人求饶的画面,再次冲击大家眼球。

巴生一场死亡车祸,再次引发人们对酒驾危险的关注。(图片来源:东方日报)

为什么这一切会让很多人感到愤怒?

因为在弯道双线超车已经是超危险,撞死人本身已经罪不可恕,更何况肇事司机还被检测出喝酒和吸毒。

当撞死人毁掉一个家庭后,再多的求饶根本没有意义。

当撞死人毁掉一个家庭后,再多的求饶根本没有意义。(图片来源:雪州网)

重罚之下,为何酒毒驾驶仍难杜绝?

后续的调查和检控还需要时间,可这起意外再次让人们热议,是不是我们对涉酒毒驾驶的惩罚力度还不足,才导致这类意外无法禁绝?

修订《1987年陆路交通法令》加重对涉酒毒驾驶的惩罚,是在2020年。

是不是我们对涉酒毒驾驶的惩罚力度还不足,才导致这类意外无法禁绝?(图片来源:Freepik)

当时是国盟政府执政,由于发生多宗类似意外,要严惩酒驾的呼声很高,甚至执政的伊党议员还提出,要全面禁止生产和售卖酒精饮料。

当然,禁酒的建议纯粹是喊的,最后是修订法令,加重坐牢和罚款的刑罚。

涉案者一旦罪成,可被判处不少于10年且不超过15年的监禁,以及5万至10万令吉罚款。

若属重犯,刑罚更为严厉,是不少于15年且不超过20年的监禁,以及10万至15万令吉罚款。

当然,禁酒的建议纯粹是喊的,最后是修订法令,加重坐牢和罚款的刑罚。(图片来源:Freepik)

这其实已经算是重罚,问题是我们对“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是否真的上心?

从劝酒到酒驾,一场被默许的风险

偶尔出席一些餐叙,杯觥交错总少不了干杯。就算你想浅尝即止,仍有人会调侃留着养金鱼吗?

劝酒敬酒的人,总有一套说词。

劝酒敬酒的人,总有一套说词。(图片来源:Freepik)

现在劝酒敬酒文明多了,少了过去“不喝不给脸”的覇气,但多了你不得不喝的潜规则。

一句“我干杯,你随意”,你若真的随意,交情就随意了;一句“感情深,一口闷”,你若没一口闷,这感情就淡了。

散席时,不少人只是很有责任感地问喝了酒的朋友一句:“OK吗?还可以开车吗?”

有自觉的会找代驾或叩电召车,但仍然有不少人明明已是微醺,还是自觉没问题,说了句“OK”继续开车。

微醺开车的人,最担心的是会不会那么衰遇到警察,倒没多少人担心自己是否能安全又负责任地驾驶。

微醺开车的人,最担心的是会不会那么衰遇到警察,倒没多少人担心自己是否能安全又负责任地驾驶。(图片来源:光华日报)

酒驾为什么危险?大家不是不懂,更让人不懂的是,为什么把被查被罚,看得比生命安全更紧张呢?

严惩酒驾须从源头做起

说到底,对酒驾尤其酿成死亡车祸的惩罚再严厉,也架不住有人心存侥幸。

全面禁酒或管制卖酒,说得冠冕堂皇,解决不了问题,只是让政客捞取政治宣传。

终身监禁甚至死刑呢?震慑力是有,只是在废除强制死刑,或废除死刑的呼声中,这严刑峻法应该也只是纯建议而已。

要严惩酒驾,或许还可以从源头做起。

对酒驾尤其酿成死亡车祸的惩罚再严厉,也架不住有人心存侥幸。(图片来源:Freepik)

一个是加强检测,一旦测出酒精超标没有情讲、没得Tolong、没得顶包、没得搞定、不管是市井小民或是公众人士,一律开罚和曝光。

另一个就是像中国和日本法规的做法。

日本对酒驾有“连坐法”,借车给酒驾的人、提供酒给酒驾的人、坐在酒驾者车上的人,都是一样要重罚。

中国对劝酒者列明法律责任,强迫性劝酒、明知对方不喝或不能喝还劝酒、没有把醉酒者安全护送到家或医院、明知对方喝酒但没劝阻他开车,出了事一样要承担责任。

明知对方喝酒但没劝阻他开车,出了事一样要承担责任。(图片来源:Freepik)

或许,我们也可以参考一下在法规里,列明劝酒朋友的法律责任。

那么,整晚杯子里的酒留着养金鱼,都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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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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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伟,从小志愿当记者,现在觉得好傻。怕被讲不读书才当记者,只好一直读杂书,偶尔就写写评论,傻傻的把笔当屠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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