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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马华作家参与阅读飨宴 《作家的作家》总浏览量破百万人次

由《访问》与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联合出品的说书节目《作家的作家》,邀请到7位马来西亚本土作家来为大家介绍7位他们钟爱的中国作家和作品。7集节目内容透过网络平台播出,平均每集用15分钟的时间,让观众透过影像的方式来认识这些或经典,或通俗的文学和中国作家。这不只是对观众,对作家们来说,在节目中谈文学,也是相当新颖的创作方式。尤其来到这个数位化的时代,文学与阅读对他们来说也有了不一样的面向,透过这次的采访,主持人叶剑锋与他们和大家分享文学在这个时代,还意味着什么呢?

《作家的作家》自2020年5月27日开始播出至今,节目组收到了许多回响,有的表示节目内容为他们普及了许多文学相关的知识,也有的则表示15分钟的时间以及影像的方式很难完善地呈现文学作品的原汁原味。但他们都同时认为,这样的说书节目在马来西亚实属罕见,是非常有趣的尝试。

《作家的作家》是由两位节目监制相互商谈之下才决定执行的文学节目。他们分别是访问总编辑陈文贵与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主任张杰鑫。陈文贵先生本身就是一个相当爱读书的人,家中藏书甚多,包括经典作品和通俗文学,十分丰富。碰上张主任一直想要介绍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和中国文学的想法,《作家的作家》就此有了雏形。

由《访问》与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联合出品的说书节目《作家的作家》,邀请到7位马来西亚本土作家来为大家介绍7位他们钟爱的中国作家和作品。(制图:访问)

制作团队於是找到了资深新闻主播叶剑锋,希望他能够担任节目主持的角色。碰巧剑锋也表示自己一直都想要主持一次说书节目。

“其实早在2007年时,我接受目前旅居上海的资深媒体人Roth赖忠苑在南洋商报副刊的访问时,就曾提过最想主持这类说书节目,事隔13年后,总算如愿。”

叶剑锋表示自己早在2007年就很想要做一次说书节目,这次透过和《访问》以及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的合作,终于如愿了。(图片来源:叶剑锋脸书)

叶剑锋:影视节目和文字元素的相互交织很新鲜

“有一句话说:‘你总要以一种方式记录生活,或以文字,或以影像。’这是一个趋势,这节目让文字透过视听元素拼贴交织,提供了更丰富多彩的画面感和话题性。但在”联想性”和“思考性”,文字仍有优势。毕竟也是有了文字,思维才会有载体。”

叶剑锋在这一次的主持过程,透过不同的作家介绍,从不同角度重新去认识这些经典著作,让他最深切体会到的,是读书的快乐。

“中国知名主持人、《朗读者》制作人董卿曾说过:“我始终相信读过的书都不会白读,它总会在未来的日子帮助我表现的更出色,读书是可以给人以力量,带给人快乐的。

“看到一个团队从筹备到协调到呈现,深受感动是一种收获,留下了好作品是我更大的收获。”

《作家的作家》是各方机缘巧合下的产物  张杰鑫:节目获好评

张杰鑫主任说,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和访问的合作算是机缘巧合。中心拍摄一期介绍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和中国文学的想法早已有之,节目呈现的最佳方式就是通过访谈,而这也正是《访问》所擅长。

吉隆坡文化中心张主任,张杰鑫。(图片来源:受访者)

张主任表示之所以会有想要结合马来西亚和中国文学的介绍,是因为这也是吉隆坡文化中心的宗旨之一。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是中国文化和旅游部在马来西亚设立的官方文化机构,主要承担着国情宣介、文化活动、旅游推介、人文对话、产业推广、教学培训、信息服务等职能,同时负责主管马来西亚,兼管印度尼西亚两国旅游市场责任区。

“2020年是中心进入正式运营的第一年,今后中心将致力于成为马来西亚公众了解中国、认识中国文化的平台,以及中马两国人民增进相互了解、彼此沟通的桥梁。中心也将携手双方文化和旅游机构,通过双方交流与合作,不断密切中马两国的人文纽带。”

吉隆坡中国文化中心主任张杰鑫(左一)与访问总编辑陈文贵(左三),以及主持人叶剑锋(左四),作家嘉宾吕育陶(左二)一同商讨节目内容。(图片来源:受访者)

《作家的作家》播出后广受好评,平均每集浏览量都在10万次以上,节目的流量确实是制作团队与嘉宾们都意想不到的收获。张主任说,来到这个速食化的时代,节目组在如何将文学普及化又不落入俗套之中作出了许多考量,“但马来西亚观众们似乎比起大家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关注阅读这件事情。”

“马来西亚华人文学在世界华文文坛独树一帜,是继中国大陆、港澳台地区之外,目前发展得最具生命力的华人文学。多年来,马华作家自力更生的写作态度和精神追求让人钦佩。《作家的作家》邀请了7位马华作家担任访谈嘉宾,他们职业不同、身份各异,其中既有专业作家,更多则集多重身份于一身,这是和中国作家群体最大的不同。

节目所涉作家横跨几代人和中马两国、两岸三地,介绍的作品既有现当代小说、武侠小说、诗歌还有文学、时事评论集等,是一次跨越时空和文化语境的对话,具有特别意义。”

这一次《作家的作家》将文学的概念放进影视的框架内传播,对作家们来说都是相当新颖的创作模式,有帮助文学普及的效果。对于数位化时代的文学与阅读,他们都有各自的观察,以下我们且来看看每一位作家谈谈他们访后感。

戴小华:一个人的阅读史其实就是他心灵的发育史

节目组第一集便邀请到了世界华文文学联会的副会长戴小华接受叶剑锋访问。她选择介绍的作家是众所周知的金庸,但有趣的是,她要介绍的不是金庸的武侠小说,而是金庸的散文。

“我们可以说金庸的武侠小说写得实在是太精彩了,而且他写武侠小说的名声也太大了,我们反而很容易忽略金庸的散文创作。”戴小华在节目中这样分享,她看来在他武侠小说的刀光剑影之外,金庸其实对琴棋书画、传统文化、电影、话剧等等不同艺术载体也有相当丰富的认知。阅读金庸的散文,让她认识了金庸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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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是非常重要的,毋庸置疑。我们应该要从小孩子就开始培养阅读的习惯,我们常常会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书读多了,最重要就是滋养我们的心灵。我相信一个人书读多了,气质也会改变。当然最重要就是说,我们读什么样的书,会帮助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

阅读能潜移默化人的价值观、生活观和世界观。一个人的阅读史其实就是他心灵的发育史,我们读什么样的书,我们将来的性格、气质、品性就会受到所读的书的潜移默化而变成什么样的人。”

但来到这个数位化的时代,戴小华看来这样传统的阅读模式已经渐渐被现在的社交媒体文章所取代,即便资讯很快很及时,但却会造成人们失去阅读的耐心。

世界华文文学联会副会长,戴小华。(图片来源:受访者)

阅读不只是为了获得资讯  文学的作用是精神层面的

“现在人们很多是读微博、面子书、推特以及各种社交媒体上的文章,几乎改变了我们传统的阅读习惯,这是一种快餐式的、跳跃式的,甚至是碎片化的‘浅阅读’,这已经是阅读的新趋势。虽然这个方法很快很及时,但是也能够让我们产生一种思维的惰性,影响我们思考和判断的能力。而且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也会让人变得比较浮躁,也让人很难静下心来思考,很难会有耐心去探索一些哲学的命题。”

戴小华提到了有关阅读功利化的心态,这也是大家经常讨论的一个问题,文学到底有什么用?但在戴小华看来,文学的作用是超越世俗层面的,是让我们转而面向内心的一种模式。这从前说起来大家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但2020年伴随天灾人祸降临,戴小华看来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反省机会,让我们重省自己的生活方式。

“疫情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让我们对未来有更多的未知,但也让我们都慢下来、静下来了,让我们更加懂得去珍惜与放下,重新思考我们的生活。我觉得在这段时间,连介绍书的方式也改变了。以前的话都是面对面,现在反而是用“云读书”的方式,透过互联网,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新颖的模式。”

阅读是一种舒服的虚度  梁靖芬:文学令人坐得住

作为马来西亚两大重要中文投稿版位星洲日报《星云》以及《文艺春秋》的主编,梁靖芬本身也是获奖无数的马华作家,在她看来阅读是一种很舒服地虚度方式。

“我眼中的阅读有很多功能。所谓功能,包括允许你不为什么地做一件事。有时阅读代表我没有在虚度光阴,有时它让我愉快地接受自己的虚度。阅读是舒服地过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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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芬在节目中选择谈的是香港作家西西,透过《我城》这部作品,靖芬分享了西西在文章中运用独特的艺术手法,有一种跳跃式的童真。靖芬在节目中分享,这就是西西这位作家最难能可贵的一点,“一个8岁小孩的天真,和一个80岁老人的天真是不一样的。返老还童四个字中,我觉得最重要是那个返字。”

“拍摄工作对我来说是新鲜的事,尤其访谈之后的后制,看影片编辑怎样帮忙理顺内容,怎样扬长避短,更觉得隔行如隔山,需要好好道谢。然而若论过程中的收获,老实说,我的收获不大,反而因为担心把西西说得太欢乐,太表面,担心她被误会而愧疚忐忑了好几晚。虽知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道理,但挂一漏万的折腾也很磨人。 ”

“文学令人坐得住。生活窘迫,时局瞬息万变,穷追最令人疲惫。但文学跟历史有点相似,一样能让我们与观察对象拉开距离,保持冷静;并且理解事情有多元面向,多种解读的角度,因而更为宽容。文学让我们得以在激流中喘口气,且不至于立锥无地。

作为马来西亚两大重要中文投稿版位的总编辑,梁靖芬本身也是获奖无数的马华作家。(图片来源:受访者)

“文学不一定跟载体相关。对我而言,文学是生活态度。文学是各种可能。难以言喻处,多有文学的身影。”对靖芬而言,文学可以有各种可能,而透过影视传达文字,能让文学的圈外人,也能有机会可以参与到文学内,一起享受。

“用影视来呈现文字,希望可以吸引影像世界的路人,走入纸本原文的世界。我就曾因为许鞍华的《黄金时代》一头栽入萧红的文字世界。 ”

吕育陶:文学不一定是书本  诗意无所不在万物皆意有所指

而对诗人吕育陶来说,用影像的方式说诗,也是一种特殊的呈现方式。

“用影视方式呈现文字,增强了画面感,会比单纯的文字更令人印象深刻,有些诗朗读出来,更能传达作者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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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这一次的拍摄对育陶而言是相当新鲜的经验,从事科技行业多年的育陶表示自己是第一次经历拍摄过程有导演指导的过程。为了让镜头呈现效果更好,反复拍了几次,让他好生压力,但最终效果出来还是让他觉得值得了。

吕育陶选择的是中国诗人顾城。谈起顾城大家也许会先想起他写过的“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也会想起他人生最终的悲惨结局。育陶在节目中分享,顾城的人生和他的诗作一样,极具反转效果。

“你可以看得出来他那种在童话世界里面的纯真、单纯。可是却又有对现实社会的孤独感,还有悲情。”

马华作家吕育陶从事科技行业,但同时也是一名诗人。(图片来源:受访者)

当被问及诗是否就必须要存在在书本中,育陶表示:“文学尤其是诗,不必一定要依附在书本里,可以藏身在广告文案里,电影对白里,流行音乐里,甚至是一幅抽象画和摄影集里,这些我们称之为诗意的东西。”他看来文学的载体未必就是实体书。

“作家应该于时并进,在纸本书诞生前,羊皮、龟壳就是文学的载体。而文学,就是生活的载体。”

媒体人必须多阅读    陈嘉荣警惕勿成为一个贩卖空气的媒体人

这对于长期需要输入输出资讯的资深媒体人兼新闻主播陈嘉荣而言,他有另一种看法。他看来文学未必只能是纸,但必须要先是纸。

“我觉得文学它的载体必须是纸,然后它可以有更多不同载体的方式呈现。我觉得说文学我希望的方式,和我期待的方式,它首先是以文字的面貌和我们见面,再来再通过影像,像电影;或者是声音,像广播、朗诵等等方式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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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荣在节目中选择谈的是香港时评人梁文道。他在十年前有缘邀约到梁文道来马来西亚担任电台的客席主持人,他说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收获了观众们的好评,“大家都说在听梁文道说话的时候,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点头。”这是因为梁文道总是能说出许多精辟的看法,发掘到事情的本质,在嘉荣看来大部分人都没有这样的能力的。

作为媒体人,比起一般人还必须要具备这样的观察能力,陈嘉荣认为:“我们常说媒体人本身是一个资讯传播者,或者说是传递资讯的人,如果我们没有输入,一味地输出,我们迟早是会被掏空的。如果被掏空的话,你还不以为意,你就是一个在贩卖空气,没有益处的媒体人。”

从事新闻播报多年的资深媒体人陈嘉荣,认为媒体作为传播者,必须时刻阅读,才能有内容传播。(图片来源:受访者)

在这次疫情肆虐期间,陈嘉荣觉得人类在面对眼前的未知时,更加会转到文学中,在里面寻找答案,或者寻找到情绪的出口。

“我觉得我们永远都像是,古人借光,或者像写出很多隽永文字的作家,我们都希望跟他们更加接近。我觉得在这个人心涣散的情况下,对未来充满未知的恐惧,每个人心底都会七上八下,难以自持的情况。所以我觉得通过这些书,它是一种慰藉。他们所经历的一些东西,可以让我们在不同的时空底下,投射到我们现代面对的问题上,也许可以找到一种出路、寄托,甚至是找到答案。”

朵拉:如果没有阅读,我不会成为作家

对马华作家朵拉而言,阅读更是她成为作家的条件之一。

余华说:‘宁愿牺牲一些写作的时间也要多阅读。’我也是。我的审美大部分从阅读中获得。一个生活平淡的作家,创作时面临选材和表现的难度更高。不丰富多姿固然不是我的错,但想成为作家,就得寻找其他方法,间接的经验是其中一个。

从阅读中增加生活和社会理解的深度和广度。当然,作家不只需要阅读和丰富的人生经历,还需要对社会的洞察力,对事物的思考,对人性的深刻理解等。然而如果没有阅读,我不会成作家。阅读,丰富了我的灵魂。作家应该是永远的读者。”

朵拉在节目中分享的是中国作家潘向黎的三部作品,包括两部散文集《看诗不分明》、《茶可道》以及小说作品《穿心莲》。“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太匆忙每天都很焦虑、浮躁,让很多智慧都被忽略或者沉睡了。我觉得潘向黎的作品就有一种唤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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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介绍文学相当理想  但纸本书依然是朵拉的首选

对于这次用影视的方式来介绍文学,朵拉对推广书籍是相当理想的,可以借此触及到大众,但她也提醒,真正的阅读,还是要回到“看书”本身。

“纸本书到今天仍是我的首选。之前九次搬家,每次都要丢掉不少书,曾经对着带不走的书流泪不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纸本书对我才是书的坚持,会一直坚持下去。

书除了内容,还有封面和内页的设计、排版、纸质、装帧、印刷、字体等,每本纸本书都是一本艺术品。电子书有各种优势,但纸本书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不想去比较哪个更好,这是个人的习惯和喜好。”

马华作家朵拉看来,用影视来介绍文学是很理想的传播方式,但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回到阅读上。(图片来源:受访者)

时代在变文学也是  方路:维持阅读的力学才有创作优势

“在过去,文学比较倾向为大众服务,为社会议题发声,现在,文学比较倾向个人,属于小众,但其力量却可以建立共同的美学、处理共存的喜怒哀乐,可以这么说,现在拥抱文学的人,很容易从从千千万万寄生在资讯爆炸的人群中,区分出来。”写作这些年来,马华作家方路也经历各种文学演变的形态,但来到这个数位化的时代,对每一个作家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阅读在进入快速、科技和电子时代,产生很大变化,不再只是单纯阅读,而出现了滑读、浮读、点读,甚至是赞读情况。

对作家来说,这是从来没有遇过的时代,在面对读者出现变化之际,作家本身仍必须秉持深读、广读和冥读,维持“阅读的力学”,才能让自己的创作维持优势的可能。 ”

所谓阅读的力学,是方路看来阅读长篇文学作品的重要秘诀,像是莫言的《红高粱家族》这部二十万字的小说,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持续地、坚持阅读下去,是没有办法进入到作品的思想核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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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路这次在节目中分享的正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作品,他自1989年开始阅读莫言的作品,一路读到他拿奖,甚至是拿奖之后,对他而言莫言得不得奖并不是最重要的事,他更期待的是莫言能在接下来写出新的长篇作品。

“以访问制作的《作家的作家》为例,可以看出影视也能很好呈献文字效果。用影视效果带动读者接近作家、文字和故事。”

方路表示这次参与录制节目感觉和以往不一样,因为在过去的时间他都习惯一个人的工作,像是创作、阅读都是静态的,这次接受录制的邀请,感受到这样的成品是一整个团队的工作。

马华作家方路,认为要能持续地、坚持地阅读一个作家的长篇小说,才有机会进入他作品中的思想核心。(图片来源:受访者)

多方位艺人李欣怡读毛尖  欣怡:现代社会缺乏思辨精神

《作家的作家》节目来到最后一集,邀请到的是马来西亚艺人李欣怡。欣怡表示这样的节目相当有趣,“毕竟是马来西亚第一个这样的类型的制作吧。”

李欣怡在节目中选择的作家,是中国作家毛尖的作品。在她看来,毛尖的文字雅俗兼备,尤其是毛尖的影评,从黑色电影到偶像剧,她都能用她的方式进行一次新的二度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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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老师本来就有写很多根本我的年代接触不到的电影,但她的文字也能让我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我会觉得说,用她的视角再去看一次那部电影,就像重新拍过这部电影一样。”

自大学时期就开始投入电视台工作的李欣怡,从担任主持人到电台DJ,演员到歌手,李欣怡的身份是多重的,必须要透过阅读时时充实自己。当被问及文学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作用是,李欣怡表示文学存在的价值主要是能激荡人类思考。

“特别是现代社会,速食同时也缺乏思辨精神,我们的社会需要更多社交媒体以外,健康的思想撞击以及思维建设。”

欣怡表示自己更年轻的时候,每逢读书就是要读经典作品,似乎不经典的就不值得读。但随着成长,她更加体会到阅读本身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直接获得资讯,更是一段思考的过程,她自己就在阅读与书写,输入与输出的路上继续成长。

马来西亚艺人李欣怡从大学期间就投入电视台工作,这些年来自己也出版过8本书,经历不同的成长后更能体会到毛尖在《一寸灰》中描写的告别青春。(图片来源:受访者)

文学从来没有超能力改变世界    但世界改变的时候文学一直都在

总结以上的采访,文学与阅读本身在这个快速的新时代中,有了它新的身份。文学在现代社会中,尤其是读书风气偏低的这个时代,还要求它能够改变世界,不是不能,只是有点太强求了。

但是即便是我们身处在阅读率较低的年代中,文学却是从来没有因此而被时代淘汰过,因为它是让我们进入精神世界,或者面对内心的管道之一,如同世间其他艺术如古典乐、舞蹈、美术画作等等,即便是小众,它们也不会消失。

因为艺术是心灵层面上的追求,而人类是世界上唯一会追求心灵的动物。只要人在,文学、音乐、舞蹈、美术就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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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美君

自由撰稿人,信仰文字与音乐的力量,想探听并书写有温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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