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电影回忆里都有一部高志森的喜剧片
人物| July 29, 2019娱乐 香港电影 高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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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香港电影,心里总是有特别的情意结。成长岁月中,进电影院看电影的次数是每个月平均一次,加上后来家里有了录影带机,变成每个星期都有机会租带看电影。

记忆中在电影院看戏,几乎每次都会看到大大的荧幕上有这三个字:高志森。

导演就是主导一部电影是否精彩到位以及影响票房收入的关键人物之一。可想而知,这个名字在上世纪1980和1990年的电影业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喜剧电影是拍给谁看的?

那个年代,一家大小的娱乐消遣活动,选择在周末时间进电影院看戏的是不二选择。

高志森导演说“一部适合一家大小观赏的电影,在电影票房方面就很容易加倍,因为每一次进场就是至少三到四张戏票。”其中的剧情设计具娱乐效果之余,更是要适合一家大小观赏的内容,才是票房保证的重要元素之一。

随便一数,那个年代你我熟悉的喜剧电影,如:《开心鬼》系列、《富贵逼人》系列、《家有喜事》、《花田喜事》、《大富之家》等等,都是在那个年代占据了学校假期和新春贺岁档期的经典电影。

在八九十年代,高志森拍摄的喜剧电影,尤其是贺岁片脍炙人口。(图片来源:高志森)

到底高志森导演抱持怎样的心态和说故事能力来诠释一部喜剧电影呢?要如何让观众透过看电影而被娱乐呢?

原来导演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一个理念,即是:合乎情理、出乎意料。其中他举了当年的一部经典电影1993年的《花田喜事》,是一部古装剧却融合了现代生活的规则,例如:许冠杰骑马闯过了一名衙差正提着的红灯笼,当下他立即大喊“冲红灯”。

导演解释这样的设计就是他在喜剧电影里面设计的情理,而有些桥段的出现就是要让观众觉得很惊喜。一部喜剧电影的精彩和扎实度,除了导演的说故事能力能够精准到位,演员的配合度和创作力也不容小觑。

导演和演员合作碰撞出火花四溅的效果

回看高志森导演拍摄的电影,与他合作过的演员,可说是“粒粒”巨星,随手捏来就有张国荣、陈百强、梅艳芳、许冠杰、吴君如、毛舜筠、张曼玉、沈殿霞、董骠等人。这些演员几乎占据每年新春贺岁电影档期。

对于和演员之间的合作,高志森导演信心十足地说完全没问题。他说导演跟演员之间的信任,也建立在拍摄每个镜头喊了cut 之后,彼此的眼神交流。

高志森表示,自己拍戏的习惯,一定是站在镜头旁边,因为要让演员在拍了该镜头之后,第一个先接触到自己的眼神,同时也让演员有一个依据的方向。这样的交流才能让彼此都安心,同时有了更多发挥创意的可能性。

其中导演也透露了这些明星在拍戏过程中不为人知的习惯。

高志森与已故陈百强合影。(图片来源:高志森)

跟陈百强的合作

对高志森导演来说,陈百强就是斯文书生类型,给人干干净净的印象,而且也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歌手,英年早逝令人觉得惋惜。原来陈百强在拍外景时,都不用外面的洗手间,他只用家里的。所以在拍戏期间,导演尽量迁就他的需求,尽量找一些场景都是靠近他的住家附近,以防在拍戏期间他需要上厕所时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来回拍摄场景。这听起来似乎很麻烦,但是导演也遵照了演员的需求。

那一次的合作,让导演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成为了陈百强创作的歌《等》Demo 的第一位聆听者。

👇《等》是已故香港歌手兼演员陈百强当年的名曲,导演高志森因为与他合作,成为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

跟周星驰的合作

根据江湖传闻,周星驰是一个很难搞的演员,常会在现场改对白,而且会坚持自己想要的方式。对于这个传闻,高志森导演的说辞是跟他合作的过程中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原来导演在筹拍之前就已经用了很长的时间跟他讨论和交代清楚每一场戏的剧情、每一句对白。

或许这就是当事人想要得到的基本尊重,而导演也尽了自己的责任,让演员放心去发挥自己的角色。

👇电影《花田喜事》里,周星驰和张曼玉最经典亲吻镜头,有一个很玩味且让人拍叫绝的名称“巴黎铁塔翻转再翻转。

跟张国荣的合作

跟张国荣合作过的娱乐圈工作者,对他的评价都是一致好评。这次的访问当然也要把握机会跟导演求证一下。导演说跟张国荣的合作次数相当多,私底下的他完全没有明星架子,每次拍完戏的放饭时间,他一定是跟工作人员围坐在一起吃饭盒,谈笑风生。

导演说至今为止他唯一见过戏里戏外完全投入在角色里面的,只有张国荣。

高志森与已故张国荣合影。(图片来源:高志森)

例如当年他在拍摄《家有喜事》时,里面的角色是个娘娘腔,导演看到的他不仅是在戏里发挥自如,即便出戏了他的言行举止依然在角色里面。偶尔在没有合作的空档,他们也有见面喝茶的机会,就会看见他有不同的行为举止出现,例如在拍摄警匪片的那些日子,就会在私生活中看见一个说话很粗鲁,言行举止很洒脱的张国荣。

对于张国荣选择了跳楼结束生命的决定,他也觉得非常惋惜。同时他也感叹如果他还在生的话,或许现在也是一直在开着巡回演唱会。但是生命永远没有如果。他留给乐迷和影迷的是一个永远弥补不了的遗憾。

👇《家有喜事》里,黄百鸣、周星驰和张国荣的对手戏,最令人喷饭的经典对白是:张国荣说生孩子很痛的。

导演的想法和演员的创作

一部电影的精彩之处,除了导演懂得如何拿捏说故事的节奏,同时也需独具慧眼。高志森导演拍戏的其中一个习惯,是有了剧本之后再找合适的演员来诠释其中的角色。当年这部以市井小民为故事背景,同时带出当时的香港平民阶层生活的电影《富贵逼人》也是创造了亮眼的票房成绩。由于故事中的主人翁是很市烩也很写实的个性,导演深知如果找了不对的角色来诠释该角色的话,会让这两个主要角色变得更讨人厌。于是他找来董骠,一位具有观众缘又亲切的资深演员来诠释那个很现实的爸爸,同时找来娱乐性十足又搞笑的沈殿霞来诠释一个很能引起共鸣的妈妈。

当时的票房成绩和众人的口碑也证明了导演的慧眼识英雄的能力。

另外,1992年的电影《家有喜事》也被誉为是当年的喜剧电影的经典。高志森导演说这部电影之所以创下好口碑,其一原因也是为演员量身定做的角色,加上当时的每一位演员都处于他们演绎生涯之中的巅峰状态,每个人都愿意为自己的角色创作更多可能性,例如:张国荣饰演的娘娘腔角色、当时刚夺下影后奖项的张曼玉愿意放下身段跟导演一起尝试新鲜又大胆的造型等等。

笔者碧枝与香港导员高志森合影。(图片来源:碧枝)

访问后记

与其说是一个访问,不如说是一个可以勾起很多青春回忆的聊天记录。青春时期看的喜剧电影,电影片头的那个名字“高志森”。如今导演就坐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谈他拍电影的心得,以及当时香港电影业的辉煌时期,当然还有那些年你我都熟悉的明星不为人知的生活态度。

如今重看当年的喜剧电影,还是会打从心里笑出来,因为演员的自然演技和爆笑对白,真的令人怀念。有没有发现如今再也很难遇见让人会心一笑的喜剧电影?或许是时代已改变,我们已不需要从这些被标签为“无厘头”的电影找到娱乐,因为周遭充斥着太多选择。也许这些喜剧电影之所以成为经典,正如导演说一切就是当下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元素,就是一刹那的电光火石碰撞出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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