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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很爱ta——薄荷西葫芦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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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亲眼看过我在毫不费力的情况下,就能把那种外形长得像本地黄瓜,可是表皮又青得犹如日本黄瓜的西葫芦(Zucchine)变着花样来烹饪的亲友们,都会断定我对这种瓜类情有独钟。

这种原产于墨西哥的瓜类,凭着香甜的味道,丰富的营养,以及嚼在嘴里那种予人介于蔬菜与水果间的独特口感,从墨西哥走向世界,风靡了各地的厨房。可是,当它漂了洋又过了海,终于来到马来西亚之后,却郁郁不得志——这些年来,大部分的马来西亚人在看到它身影时,仍旧会忍不住问出两个问题:一是,这“怪瓜”到底叫什么名字?二是,该怎么吃它?

每回听见亲友说起这种“混血黄瓜”的瓜类时,我总会忍不住纠正他们说,那是西葫芦,或者夏南瓜。香港人叫它翠玉瓜,而台湾人则叫它櫛瓜。至于怎么吃的这个问题呢,我说:“来,只要你有本事掏钱买,我就有本事弄给你吃。”于是乎,这个名为西葫芦的瓜类,就这样经常地,以不同的姿态出现在我餐桌上。

薄荷西葫芦开胃菜。(图片来源:作者)

看过我烹饪西葫芦的过程的人们,很难不下一个“她一定很爱西葫芦”的结论。看过我将西葫芦吃得津津有味,更是夸张地认为,我嚼在嘴里的,不是西葫芦这么简单,而是一串串的往日回忆啊!

我确实深深喜欢过西葫芦一段日子。

那段日子,是我刚在意大利住下的初期。每个春天,当我开始规划菜园的种植时,总会划出一块很大的范围来种植它。由于菜园面积不大,所以一般也只能种上最多三棵。每隔两天的收成于是成了稀罕,统统都被我谨慎地利用。可是,辗转来到我在意大利居住的中后期,当家里把原该属于玉米的土地,一片片都改种上西葫芦后,我很快就对西葫芦恨之入骨。

那几年,每天收割和装箱的西葫芦总重量,都在两百公斤左右。体积太大的,或者畸形的,买家都不要。为了不浪费,我们都必须想方设法将它们都吃下肚。

从西葫芦开始收成的初夏,到西葫芦树干枯之前的盛秋,餐桌上总少不了以西葫芦做出的道道开胃菜。早餐吃的是西葫芦煎蛋包,午餐是西葫芦意面,晚餐是奶油西葫芦,偶尔也熬成西葫芦浓汤。就算按着孩子的要求,做出的番茄酱意面,或者肉丸子,西葫芦也不会缺席。比如,番茄酱意面里有满满的西葫芦片;而肉丸子里,也有密密的西葫芦丝。尽管这样,我们仍然有吃不完的西葫芦。于是乎,单是将其腌制来过冬的西葫芦食谱,也被我收集了一大堆。一瓶瓶林林种种的腌制西葫芦,把地窖里的木架都摆满了。

在拥有西葫芦园的那些年,夏秋这两季,无论是我的厨房,还是鸡圈,无时无刻都有西葫芦的存在。夏天还算能勉强熬过去,可是一到了秋季就忍耐不住。不止是我们,就连鸡群,都几乎处在一个看到西葫芦就没有了食欲,甚至是想吐的悲惨世界里。

而如今,爱过又恨过后,但凡看到西葫芦,还是会买下。因为在煮着它,吃着它的时候,往事就会来袭。曾经经历的一切仿佛化作一道光,短暂地照耀了不再有大悲大喜的平淡生活。

制作薄荷西葫芦开胃菜所需的食材。(图片来源:作者)

薄荷西葫芦开胃菜

  • 西葫芦 – 2条
  • 蒜 – 6瓣
  • 薄荷叶 – 1 把
  • 盐 – 适量
  • 苹果醋 – 适量
  • 橄榄油 – 适量

做法:

1. 将薄荷叶洗干净,再将西葫芦和蒜头切成片。

2. 以中火将西葫芦片煎熟后,放入一个容器里。

3. 每铺好一层就撒上盐、蒜头片与薄荷叶。然后,再淋上一些醋和橄榄油。以此类推到最后一层。

4. 将容器盖子盖上,放入冰箱保存至少一天后才能享用。

5. 在保存期间,偶尔从冰箱取出,略略搅弄后,再放入冰箱。保存越久就越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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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住海外,曾写稿与出书,也曾把一家破咖啡馆搞得风生水起,可目前只愿意呆在槟城州一座山脚下,宅得不能再宅的码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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