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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演员也是追梦人——翁书强:身份不是标签,而是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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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演员,翁书强扮演不同的人物,参与了无数角色的人生故事。走进现实,翁书强的人生一样精彩,媒体人、旅人、讲师、演员...看见翁书强的人生履历,先是惊讶,再是佩服。

2025年10月11日,翁书强站在TEDx茨厂街2025年会(TEDxPetaling Street)“乘风破浪GRIT”的舞台,和我们分享一段又一段的人生故事,而故事的主角正是自己。

敢于改变自己的人生跑道,那是很多人想做却总是犹豫不决的,而翁书强认为,每一次的改变都让往后的人生历练翻倍地成长。翁书强一步步把自己的人生道路扩大,直至整片天空。

这场访谈约在八打灵再也的咖啡馆里,翁书强从蒲种的试戏现场赶来赴约,访问开始前他走到镜子前细细整理自己先前凌乱的头发。试镜的角色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物性格,于是他在外形上做了调整。一身随性的穿搭,军绿色的衬衣里面是白色内搭,脸上带有历练感的胡渣。

片刻之间,翁书强就换了一副皮囊。

但要成为角色本身,不仅仅只是更换外表,演绎之前了解角色背景、性格、看见角色困境,这些是演员需要花时间做的功课,这在翁书强眼里是多么基础的事情。一本书、一幅画、任何一部被创作者称之为“好”的艺术作品,都需要磨练,而磨练就需要时间。

了解角色背景、性格、看见角色困境,这些是演员需要花时间做的功课,这在翁书强眼里是多么基础的事情。(图片来源:TEDx茨厂街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不知不觉在很多地方成为一种不用准备的即兴(表演)。我是不太赞成。”在这个讲究速度的时代,我们还有耐心去磨练一部好作品吗?当大环境开始追求数量,社会对质量的追求就变得有些奢侈。

习惯了快餐之后,你可能就不知道什么是有营养的东西。你接受了快餐,(它)成为了你的饮食的一部分。

现实与理想之间、选择与生存之间,生活不会永远理想化,文化快餐依然有被选择的需要,此时心中的理性胜过感性,心中也会少一些痛苦和苛责。接受自己的选择,最终享受努力的过程,只要自己可以从中获得什么。

时间的多寡自然不是判断作品好坏的唯一标准,面对快餐,那就用快餐的方式来准备,翁书强说。

好的演员一定会接过很多烂戏

无论是为了现实或是心中的那杆秤,作为演员,翁书强依然对剧本有自己的选择标准。

“很有趣,我一直在想,我觉得剧本跟角色占了一半的决定权。”

独立短片《The House》剧照。(图片来源:受访者提供)

为了一个好剧本say yes,无论是在有限的资金预算下,或是改变自己的计划。曾经翁书强为了出演俄罗斯作家契诃夫经典舞台剧《海鸥》,于是决定延迟自己的旅行计划,回到马来西亚全心全意投入到接下来的作品中。

回顾自己过往的作品,也不是每一次都预想中满意,但这些不过是过程。

“好的演员一定会接很多烂戏。”

在挑选的过程中、在磨练自己的过程中,有一块不愿意被看见的“黑暗”,放置着许多为现实妥协、不成熟的曾经的自己,那是成就自己的一部分。

用一次次烂戏来磨练自己,慢慢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好剧,每一次站在舞台上,都在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灯光亮起 就把自己交付给舞台

一个演员在舞台之前做的所有准备,翁书强都是在尽可能地为自己装入更多弹药,待子弹装满上膛,就是时候上战场了。

“不管是舞台剧还是拍摄的时候,你就是在上战场。但不是说胜利还是失败,而是你去交给一个未知的moment,一个一个完成它。”

《红楼梦》剧照。(图片来源:受访者提供)

对翁书强来说,话剧带给自己最迷人的地方,依然是无可取代的现场感。有且仅有一次的机会,把自己完全交付给故事和角色,无论是外形上,或是情绪、声音、肢体、思想、都交给眼前的角色。尽管对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都是一大消耗,但站在台上依然是无比珍贵的。

舞台剧讲究现场发挥,那是对演技稳定性的极大考验;录制可以重来,但要求表演状态一直始终如一。无论有没有人喊卡,无论演员做了多少功课,表演之后的反馈和收获是演员必须面对的未知的后果。也许是满堂喝彩,也许是未尽如意的遗憾。

“一次次去经历这种喜悦跟惨痛,这个是(很)珍贵的。”

站上舞台的机会也不是说有就有,让演员显得被动,于是每一次机会降临,只能是自己拼尽全力以后,把自己交给宇宙,最后未必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对翁书强来说,话剧带给自己最迷人的地方,依然是无可取代的现场感。(图片来源:TEDx茨厂街

这就是游戏规则。不懂、不明白、不接受只会自讨苦吃,翁书强说。

但翁书强的人生没有所谓“规则”。

谁在设定我们的人生游戏规则?

翁书强是大众传播专业出身,曾到新加坡CNBC国际财经电台、英国广播公司BBC在新加坡的亚洲总部工作。他也曾到英国打工旅游,甚至到比利时Leuven大学欧盟研究所深造。即便后来回到职场,翁书强依然没有放弃探索世界。

翁书强在撒哈拉沙漠旅游。(图片来源:受访者提供)

不只是媒体人,也是旅人、讲师、还有现在的演员身份。

在外人眼里,这是极其精彩的履历,所谓“精彩”,是看见了翁书强一次次敢于尝试不同的领域,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转变,他似乎都没有按照世人误以为的规律生活。

他们被看作在汪洋大海中漂泊,自由却居无定所;而大部分人追求的是尽快上岸,寻找一块适合的土地耕耘、扎根,越来越深。在翁书强看来,固定或漂泊的身份没有所谓好与不好,在于自己如何制定人生的游戏规则。

当你知道原来我们可以有很多身份(的时候),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好。所有的框架都是大家?谁?我们都说不出是谁设定的。

这里有一整片天空让你选,你可以随时改变主意。

在翁书强看来,固定或漂泊的身份没有所谓好与不好,在于自己如何制定人生的游戏规则。(图片来源:TEDx茨厂街

“随时改变主意”在许多人看来是极其冒险的,因为那意味着之前所累积的经历都要打掉重来,去踏足一个全新的领域。

翁书强最初也有犹豫的时刻,但他却发现,转变非但不是“从零开始”,反而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叠加上去,那对自己来说是跳跃式的加分项。于是翁书强喜欢上了这种未知,每一次探索都是满满的喜悦和兴奋。

那是许多人口中的“自由”,翁书强把自己的人生道路一步一步扩大,直至整片天空。但身份一再转变,是否曾感受过孤独?

“那个孤独感比较像是发现像我这样做选择的人不多,而不是我在每个圈子重新开始。”

10月11日,翁书强站在TEDx茨厂街2025年会的舞台,和我们分享一段又一段的人生故事。(图片来源:TEDx茨厂街

身份对于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有人依靠固定的身份获得安全感,有人乐于跳出圈子去探索未知。舞台上的翁书强交付给每一个角色;舞台之下,他交付给更真实的自己。每个圈子固然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但当圈子扩大到自己的人生,或许就没有人说得准,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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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坤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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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佩瑜 九十年代初任《椰子屋》编辑,后为《厨艺天地》主编,1999年创办《新新饮食》双月刊,现工作主要为商业食谱研发、策划私房菜和烹饪课程。最喜欢的饮食作家是MFK Fisher和江献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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