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管制令,我一个人#StayAtHome看着没有人没有猫没有狗的马路
专栏 | 自严自语| March 29, 20202020 2020宏愿 严纬芹 新冠肺炎 行动管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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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2020年,我们没有了小时候期盼的2020宏愿,以为又会是这样一年“混”过去了,反正乱七八糟的政治,已经让我们距离先进国很远很远……但,没想到,又来了新冠肺炎疫情,打乱了大家原本的生活,举国上下、各行各业更是经历着一次艰难的大考。

写下这篇稿时,首相慕尤丁才宣布了延长行动管制令至4月14日。虽然看着每天节节上升的确诊病例,已经料到多少都会延长这项措施,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错愕。原本只是一个人“闭关”14天,却突然增加到28天,我想,这28天的小日子,将会是我2020年里印象最深刻的吧。

晚上,看到有个朋友在Instagram写下这样一段话:“我想一堆人待在一块近一个月应该没怎样,更难的是只有一个人的你。你是否有察觉自己过了一个星期,心理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反正我就预告他说,我“对号入座”了。想说,应该好好记录一下这一段难得一个人#StayAtHome的日子吧。至少,若干年后,有个对照,有段文字,让我知道这一段一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外面的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图片来源:Pixabay)

在行动管制令实施之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刚好和朋友到了城中最热闹的购物中心一趟,明显的人潮已经减了超过一大半,但还不至于像这段日子的冷冷清清。那时候就心想,该不会网上起哄的“封城、封国”真的就要“杀”来了吧?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忐忑,我和朋友说,不如去AEON买点东西吧。但,其实也只是买了几包干粮、速溶饮料,以确保“封城”时不会一无所有。毕竟,要是到时候真的来个“抢货战”,我一定输。

购物中心人潮减少,变得冷冷清清。(图片来源:Malay Mail)

结果,才相隔一天,首相慕尤丁就“不负众望”宣布了从星期三(18日)开始实施行动管制令,接着就陆续看到朋友们在网上分享的照片,开始庆幸自己昨天买了一些干粮,庆幸自己不需要这时候去扫货,否则一旦亲眼目睹那几近被抢空的超市,应该会深受打击,然后矫情地对这世界喊话:“你怎么总是欺人太甚!连条面包都不留给我!”

因为还是需要在家上班,所以并没有所谓突如其来的太悠闲,只不过平时无聊时可以转个身打邻桌,午餐时也有一群人一起吃,变成了从早到晚都是一个人。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电脑前,偶尔望向窗外,心想不再有人出来跑步、骑脚踏车就算了,怎么就连天天都会来报到的小猫咪全都不见了、对面家的狗也不吠了,然后过去每天出门都会撞上的垃圾车,也都好几天没有来了……我视线范围里的这座城市,就这样一下子停了下来。只是,偶尔听见后面屋子传来“铿里框朗”的炒菜声,才能确定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生活突然都慢了下来,甚至停顿了,就只有那可怕的病毒,扩散的速度变快了。

然后,垃圾车在5、6天后终于再次出现,对面家的狗也在一星期后突然记得怎么吠了,从炎热的午后开始乱吠,似乎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念我啊?嘿嘿!”然后,那一、二、三、四、五、六只猫,在行管令期间,不知道去了哪家投靠,还是它们也遵从了安全的社交距离,只是站在老远的地方,没再过来了?

反正行管令期间,没有像身边的一些人终于实现了“躺着也能赚钱”的梦想,休息一个月照样有工钱拿,我还是一样工作、看书、追戏、滑滑手机,没有特别悠闲,也似乎没有多大变化,除了必须天天“乱乱煮”来喂饱自己。滑滑面子书、Instagram,看到很多人问:“不能出门的这段期间,你最想念什么?最想吃什么?最想去哪里?”等等问题时,我努力思考,想找出一个答案,会是那家需要排队的涮猪肉?还是那小巷里的烤肉店胜出呢?

限制令期间,你最想念什么食物呢?(图片来源:FoodAdvisor)

结果,当有人嚷着想吃火锅、有人吵说要吃午餐肉,也有人无奈说一直买不到面包很想吃面包时,我发现我竟然毫无欲望……每天将白米、萝卜、马铃薯、午餐肉、鸡蛋丢进饭锅里乱乱煮、乱乱吃的日子,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上“佛系饮食”生活了,然后28天以后,可能就“法喜充满”。当然,法喜充满,纯粹只是开玩笑,每天活在乱七八糟的网络世界,要我庄严、慈悲的生活,简直就是遥不可及。

虽然对食物已经进入佛系状态,但对于行动管制令结束、疫情结束后,这个世界会如何重新洗牌,是带有那么一些期待、紧张、慌张?我也说不清。或许,我们的人生就像游戏里打败了大魔鬼,因此升了一级,也可能跟不上步伐,闯不了关……不难发现的是,在这场疫情发生之际,其实这个世界已经悄悄改变,机器人已经出来送餐,学校也已经展开网络教学,而我的脑子里也开始乱乱打转,到底所谓的活到老学到老,是要学多少武艺才能升级啊?

(图片来源:Pixabay)

脑袋转累了,就去看看我的“漂亮姐姐”,那个十八般武艺什么都会的姐姐。暗自庆幸行管令前一个月,掉入韩剧《爱的迫降》这个大坑,遇见女神,所以这段天天一个人工作、吃饭、发呆的日子里,还可以细细回味她20年来的一部部作品,看着她笑起来的模样,心都会跟着融化,工作的心情也会瞬间变好。是的,这第一阶段的行动管制令期间,我在手机、电脑荧幕上,见到最多的“人”就是“漂亮姐姐”。

是的,除了工作需要视讯以外,我的朋友们都不视讯我。那么不想见到我吗?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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