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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晴天雨天,有你在,就是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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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还在下雨。开店一个小时,都还没有任何客人的影子出现。于是,羊男和我坐在店后面的茶室里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猪肉粉。算一算,在这里开店两年多,我坐在这茶室内用猪肉粉的日子,五个手指都数得完。可以这样安心地看着雨,吃猪肉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庆幸店的屋顶在一个星期前才换过,美丽的旧屋瓦被一片片地拆下来,换上新式的瓦片。当初换下来的时候我还有一点舍不得,觉得这么漂亮印着“Malaya Tile”立体字样的瓦片,我还真没看过。依照这店面有五十年来算,片片都是古董。

我是第一位“偷”瓦片的人。当时瓦片刚刚卸下,放在楼上季风带书店的地上,工人们还赶着上新瓦片因为天已经布满黑云。我带着男同事上去,一人领四片,搬到天井处。

拿了八片瓦,还是觉得心有不甘,这么美的瓦片,万一工人把它们丢破,我的心也会碎。于是又带了爸爸上楼一人搬几片下来。突然我好像变成一个爱收垃圾的人,收这么多没有用处的东西做什么。我把它们都摆放在植物盆里,看起来像植物从瓦中间生出来那样。

屋瓦拆下来以后,堆在门前的大垃圾箱里。也许瓦片真的太美,工人们也不舍得打烂,一片一片美美的排在垃圾箱里。很快的,对面家一位不喜欢跟人打招呼,可是很会种花的大叔就走过来了。大叔慢条斯理地在垃圾箱处挑选瓦片,把比较没有痕迹比较美的瓦片搬回家。

为了证明不是只有我会欣赏这些瓦片,我还特意叫羊男来看,对面的大叔是如何挑选并搬瓦片的。羊男说那是因为这些瓦片和他家的一样,万一有需要可以拿来填补。好吧,也许只有我把瓦片当成艺术品欣赏。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翻新屋瓦后,楼上不再和天气一起下雨。约一个月前,下雨的当儿,我们可是满地大桶,雨在内和外下得一样猛。新屋瓦又替我们挡掉这次的水患,至少几天的大雨,我们无需搬桶抹地。

星期六,住在巴生书店店长很认真的跟我说,出门上班前怎么都没想到今晚可能没办法回家。当时我还以为店长在开玩笑。结果那晚书店店长就这样卡在高数公路上无法动弹,最后找到一家很烂的酒店睡了一晚。

星期日,我们还在拽磨时间到底要不要开店。可是天空放晴,于是只好拖拖拉拉地去店里准备。惊见书店店长站在自己的柜台里,端端正正地在工作。一夜没回家的店长,睡了一晚破房间,还是来上班了。只是头发看起来乱一点,眼睛似乎没办法睁大。一想到受水患影响的书店店长都在勤奋工作中,我们这样的态度实在慵懒。大家就这样动起来,把门拉开做生意吧。

幸好开店,后来走进几位熟客,也有朋友陈伟智来探班,爸爸拿着午餐走进来,妈妈来帮忙挑出有瑕疵的咖啡豆,羊男开始烘培咖啡,同事把桌椅摸干净跳来跳去地点餐送饮料。

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有家人朋友的陪伴,就是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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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简

原本从事IT行业,现在是咖啡馆馆主兼生产雪糕。出过散文集《这世界才开始》。平时乱写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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