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  鹏程万理

谁都该做做电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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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很多人早就知道了,现在才来谈是我后知后觉。我最近发觉无论身在什么行业,无论出版、零售、科技等,都不得不学习一些电商思维。刺激我思考这些的是中国某书商的访谈,年营业额两亿人民币,而我在这里卖书却卖得苦哈哈。

怎样的电商思维呢?我这里只能粗浅谈谈选品和行销面,即是做决定必须以数据为依据,而非只靠主观意见和经验。举个例子,出版社选书过去通常依编辑品味和出版方针而定,还有观察市场以及参考读者反馈,再根据过往经验预测销量,判断一本书值不值得制作。如果认为值得,就投资人力金钱把它印制出来。

你看我刚说的几个选书因素,是不是都十分主观呢?连读者反馈也不尽可靠,因为样本量小,也没有系统化地处理数据。老实说,这样子选产品和赌轮盘差不多,难怪以前听前辈说搞出版像赌博,十本中遇到一本畅销就赚了。(而事实上十本中难有一本)

出版社选书过去通常依编辑品味和出版方针而定,还有观察市场以及参考读者反馈,再根据过往经验预测销量,判断一本书值不值得制作。(图片来源:Freepik)

若换个电商脑袋思考的话,会在以上选书过程中多加市场测试。在押注资金大量印刷前,先运用网路行销工具如谷歌、社媒广告做宣传。然而投这些广告并非为了卖书,而是用以测量市场反应。现在的网路广告后端都在用人工智能,能根据用户反应自动调整目标群众。也就是说,网路广告能把书讯展示到各类读者面前,看多少人会真的按下预购按钮。这广告费,其实是市调费。

我家出版社过去常办预购,但概念不一样,那是在决定了印量以后,为鼓励购买而做的折扣促销,其实印刷成本已经押下去了。若从电商角度来想,应该先得到市调数据才投入量产。这些数据有多可靠呢?一般上书店都用寄卖模式,意即书卖不完可退,但那家中国书商对于市调数据乐观的书,是敢向出版社买断的,以换取更高折扣和利润。

这也不全是新鲜事,回溯到人工智能支援的谷歌广告出现以前,市场上早已出现过好些网路小说平台,它们广纳投稿,任读者免费阅读,目的就在于发现受欢迎的作品,再把它印制成书售卖。选品不靠编辑的个人观感,而是科学地交市场决定。时过境迁,如今犯不着特地建立一个内容平台收集数据,谁都可以用各类网路行销工具达到同样效果。

无论出版、零售、科技等,都不得不学习一些电商思维。(图片来源:Freepik)

我虽以出版为例,但以上流程可活用于各行各业。比如服务业,你有几个配套不知该主打哪个?都给它们打广告,之后就有数据参考了;比如贸易,你正犹豫代理哪家的礼品?先不必大量进货,投一轮广告再说。

学习操作这些网路行销工具固然有一些门槛,若不自学,可请网路行销公司代理,但我还是鼓励你也学起来。以前有个顾问前辈说:一家公司只有两个功能是至关紧要的,就是行销和研发。那么重要的事情有能力自理最好,很多时候会比假手于人更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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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鹏

专栏作家。著有诗集《相思扑满》、《速读》、《香草》,散文集《突然我是船长》、杂文集《杂乱有章》与《男人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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