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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忽视的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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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曾经历过孩子大病的父母都深刻明白:甭说什么成龙成凤,健康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事。

由于太小只,女儿初生时只有1.88公斤,第一个星期都没裤子穿。记得她出生后的一周,外婆将衣裤都改小了,她第一次有裤子穿,我竟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在出生不久,她就出现黄疸情况,长达十天左右,并入院一晚照灯。不过,由于她是O型血,而黄疸情况出现在O型血婴儿是颇常见的,所以当时我们也没想到可能是因地贫而引起的病理性黄疸。

当她的黄疸情况稍好转,则轮到我入院了。剖腹产的伤口出现血肿(hematoma乃局部性血管外出血,而我的情况则是皮下组织出血),但情况颇严重而需入院拆线治疗。在那八九天里,护士或实习医生会翻开伤口来清洗,每天两次,以防细菌感染。

再次麻醉缝针

这种痛比半身麻醉刺了六次更痛。就算服用了止痛药,还能感觉到医护人员翻开一层层伤口来清洗的痛。最后反倒是拿着手机翻看女儿的照片,比止痛药更有效(即贴文的这张照片,但当时在私人页面贴文时并没说明其实人在医院)。医生确定伤口没再发炎后,就再次半身麻醉缝回伤口,幸好这次的半身麻醉一针就搞定。

就算是多灾多难,也要懂得苦中作乐。我明明怀了双胞胎,结果只生了一个,却要缝针两次。还记得被推出手术室时,我开玩笑问医生怎么没帮我趁机消脂,毕竟都要再次半身麻醉。医生也很幽默的回说:那是另一个配套,术后你再找其他医生帮你。

由于我是短时间在同一个伤口缝针,所以无法再使用可被人体降解吸收的可吸收缝合綫,必须使用传统的不可吸收缝合线。结果拆线时刚好遇上公共假期而延后两天,部分线卡进肉里,又是另一种痛。

现在回想,当时承受的所有痛楚,比起孩子后来承受的痛根本不算什么。如果说我的孕期和生产多灾多难,那她何不也是千辛万苦来当我女儿吗?

女儿输血前和输血一年后,前额突出的问题明显改善。(图片来源:作者)

内脏显大鼓起来

犹记得女儿刚出生的第一年,初当父母原已手忙脚乱,孩子还经常发烧、感冒和生病。看着其他差不多同期生产的朋友,他们的孩子都非常健康,着实会不断自我否定、怀疑和自责:“是不是我照顾得她不好呢?”、“给别人照顾会不会更好呢?”

由于女儿刚出生时只有1.88公斤,胃浅而几乎每次喝奶后都会呕奶。除了这情况外,我当时注意到她的肚子特别鼓,数次问过我妈妈和护士是否正常。当时,她们都认为她可能是体重太轻、太小只,所以肚子才会鼓起来,内脏自然看起来有点显大。

直到女儿确诊地贫后经医生解说,原来是因为骨髓造血功能亢进但仍然供血不足,致使其他内脏器官也要帮忙造血,才会出现其他内脏因操劳过度而肿大的情况。

前额突出表征

此外,自出娘胎以来,女儿的头发就泛黄稀疏,而且前额突出。原来,前额突出亦是地贫表征之一,而我才注意到家人亲友中前额突出者几乎都是地贫带原者,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之前额甚至突出得像寿星公前额一样。

由于骨髓造血功能亢进,所以会改变脸型,而前额突出是最为普遍的表征之一。如果是地贫患者但没尽早发现并输血的话,甚至会出现眼距增宽、马鞍鼻和两颊突出的情况,导致脸型和骨骼改变。

后来陪女儿到医院住院或输血时,接触了其他同样是地贫患者的孩童,有些孩童到了五六岁才确诊地贫,面相一眼望去就看得出不一样。以我女儿为例,输血前后的面相也有明显差异,尤其是前额突出的情况明显改善了很多。

换言之,古时候认为长寿表征的前额突出,并不一定是好事,反倒可能是地贫带原者或患者之表征。以我个人为例,尽管只是带原者,但小时候冲凉的水很少会弄到眼睛。我女儿亦是如此。如果你也惊觉孩子的前额突出,那带孩子去做检验还是比较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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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洁莹

对新闻伦理、性别和劳资议题尤感兴趣的自由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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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油小生,本名陈宇昕,柔佛新山人,当过记者,目前自由写作,爱唱歌、踢球和观鸟。 曾获花踪文学奖马华散文与小说首奖,台湾梁实秋文学奖散文评审奖,着有散文集《类似过敏症的布尔乔亚之轻》《列车男女》《阿卡贝拉》《写给未来情人的足球指南》,小说集《南方少年与健忘老头》《那些进化了的,以及⋯⋯》,曾出版独立小志《SEAL》(共七期),并为新加坡导演陈哲艺电影《热带雨》同名主题曲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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