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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威——老建筑的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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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走壁的老建筑医生

一般古迹修复工作,得从勘查开始,陈耀威需要攀爬古迹建筑的每一处,踩在屋瓦或梁架上,研究建筑的结构、检查损坏程度及损坏的原因。

起一幢房子,必须从低处开始,先打稳地基动工,再筑砖墙、盖屋顶。但在古迹修复,则是反向的操作,先从高处的屋顶梁架开始动工,再慢慢往下修复。在修复过程,陈耀威得在施工的现场监督,甚至登上屋顶处,监督工人施工,确认工程的细节。

在修复过程,陈耀威得在施工的现场监督,甚至登上屋顶处,监督工人施工,确认工程的细节。(图片来源:普门杂志

他笑笑地说:“无限风光在屋顶,犹如天使看人间。”畏高的人,无法胜任文化遗产老建筑,需要常常走在屋顶上的修复工作。然而这份工作,让现代人有机会欣赏先辈透过建筑美学,所展现的智慧、伦理、天地和谐关系。

他进一步讲述,华人文化遗产老建筑的空间设计,从空间的主次分明,院落的大小,庭堂的布局,表达华人重视的伦理关系。老建筑注重天地和谐的关系(讲究风水),屋内的天井或院,即是天地结合的场所,也是空气和阳光(阳气)流入室内的通道。

此外,房子多顺应着地势而建,不会作太大的改变。在材质方面,多用自然有机的材料,如木头、砖头和石灰等。就此种种,可以说过去的老建筑,就是现代人所推崇的绿建筑。

恢复原状,并非换一个样貌

陈耀威善于从老建筑辨识出建筑的源流,从外观建筑结构到室内的梁柱雕塑,他可以信手拈来,说出一则则动人的典故和故事。文化遗产老建筑的石雕、彩绘和木雕等装饰的内容,传达华人优良的传统文化与价值观,包括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等价值观,也表达趋吉避凶的祝愿。

譬如说,闽南风格的老建筑,主色为暖色调。外墙多使用红砖和红瓦,配合青石和白石。主要油漆的颜色有:土朱色(暗红色),银朱色(鲜艳红色)和黑色。而梁架常有安金的雕刻,雕工细致,贴上98纯金箔的安金工艺,比起同样有雕刻安金的各籍贯建筑,更显得金碧辉煌和华丽。此外,闽南建筑还有另一个特色,那就是它曲面的屋顶和翘脊。

而广府风格的老建筑,则以冷色调为主,采用青砖或灰砖,配合白石建造。广府风格老建筑的山墙、屋顶和屋脊,比较刚直,较少曲面,山墙高于屋面。然而,潮州风格的老建筑则介于闽南和广府之间。潮州风格老建筑,多数建筑着白墙。潮州老建筑的山墙带有一点曲面,高过屋面,但比广东风格老建筑的山墙稍低一些,不过拥有富有潮州特色的五行“厝头”(山墙头)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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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云

《普门》杂志特约写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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