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出席女儿的大学毕业典礼。
她毕业的那天，我在家里为制作谷物棒的食谱发愁。
这个据说能快速补充能量的一种健康零食，却实实在在消耗了我所有思考的能量。怎样才能制作好它？对于这个问题，我是完全没有头绪。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
电话中，她兴高采烈地跟我报告，说毕业典礼刚刚结束。简单地向我形容了当时的盛况后，她提到一连串的名字——这些名字，有些我是记得，但大部分却很陌生。她说，这些人都去了她的毕业典礼。她的语气，是久违的轻松愉快。我听着，觉得十分欣慰。想起她在赶论文的那段期间的紧张与压力，这不就是苦尽甘来的愉悦吗？
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给我摇来至少一通电话。每当书写遇到瓶颈的时候，她就摇电话给我。接起她的电话，听见一声“妈妈”两字后，就听见她一阵哭泣。而我，在电话这头什么都不说。待她哭完，我只说一句：“没事。写不完或写不好，咱就暂时不毕业。”
在她二十二年的生命里，那是我看见她最狼狈，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她每每在向我大哭发泄后，收起眼泪就是一句：“别告诉别人。”承认没有人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除了我。
那段日子，我一直在她背后，默默陪伴。现在她成功了，我依然守在她的背后，静静看着她与其他人分享那个光芒。
我们在电话里闲聊了一会。她问我，她打电话来之前，我是不是在想象那个毕业典礼的盛况？我老实告诉她关于研究谷物棒的事情。我说，实在没心思去想像任何东西。
听后，她笑着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怎么还要大费周章去研究这种全新的一种东西。我反问：“去年，当你对马来西亚原住民的历史与现状都完全没有一个概念的时候，你也决定要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在我们的热带雨林里进进出出好几趟，就为了这论文素材的，不是吗？”
听我这一说，她呵呵地笑说“也是”。然后，话题一转，转入了正题，她说：“你最终还是没有来参加我的毕业礼。”
我告诉过她，我会尽量出现在她的毕业典礼上。但，毕竟是我女儿的她，遗传了我那没什么仪式感的基因。记得当时她说，毕业典礼并不重要，能不能如期毕业才是最重要。她答应说，如果能够毕业的话，她就会在毕业后飞过来找我。和我好好的相聚。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像去年那样，为了论文一直往森林深处钻。
她给我寄来好几张毕业照。仔细看了照片之后，我先感觉心头一阵暖和，再感觉眼眶发热。因为我看见照片中，笑容灿烂的她正穿着我没带走的一件衣服。
穿那件衣服的时候，我二十二岁。而她也在二十二岁这年，穿上了同样一件衣服。是巧合吗？我觉得不是。因为她曾经告诉我当她想念我的时候，她就会穿我的衣服。
食材：
- 麦片 – 230g
- 坚果 – 80g
- 蜂蜜 – 113g
- 黄油 – 56g
- 蔗糖 – 50g
- 盐 – 少许
- 蔓越莓 – 60g
- 巧克力脆 – 60g
做法：
1. 以慢火将麦片与坚果炒香后，倒入一个盆子里。
2. 再以慢火煮开蜂蜜、黄油、蔗糖和盐。不断搅拌，直到蔗糖融化。熄火。倒入盆子里，与盆子里的食材一起搅拌均匀。
3. 加入蔓越莓与巧克力脆，再次搅拌均匀。
4. 将所有原料倒入一个已经铺好油纸的烤盘（约11寸x 9寸）后，用力将其碾压平坦。
5. 放入冰箱1小时后，取出，切块。
6. 将切好的谷物棒，再次平放在铺好油纸的烤盘上，送进烤箱。以90度低温烤上1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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