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他用20多年打造“宠物王国” 认识大马宠物园之父方训勇

动物比人简单直接

有句广泛流传的名言是这么说的——“当我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多年与动物相处的方训勇,在人际往来倒是一样活络自如,不成问题。若真要比较,他说,人没动物简单,在于人与人之间通常掺和着目的和要求。

“其实对我来讲,每个人都会有要求,这很正常。如果他没有这种需求,大可独自一人,不会黏在你身边,只要对方没有伤害自己,我都能予以理解。”说着说着,原本前倾的身体已缓缓靠向椅背。“而动物要的东西很直接,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如果它伤害你,那是自己不够小心。

好奇询问,虽然动物不谙人话,但互动过程是否会跟它们说话?“会啊,这是很自然的,比如我会问它们:你还好吗?你在想什么?你看我做什么?”但他说,自己倒不会和动物倾诉心事,“男人应该不会这样做。”

而看他在导览过程中与动物的互动形态,他对动物的爱,并不是过于宠溺、泛滥,乃至有点干瘪乏味的那一套——小羊抢了羊妈妈的食物,他会用手上的萝卜轻敲小羊的头;他也会玩心大发模仿鹅叫声作势挑衅,引来鹅只成群“进攻”;明知鸸鹋不喜欢被人又抓又抱,但他却爱故意捉弄,惹它生气。“我和它们都有各自的性格,不需要完全迁就,只要没有伤害它们就行了。”

捉弄鸸鹋后,他开玩笑说:“你看,它们现在交头接耳,在说我坏话。”在方训勇眼中,这些动物永远都像是小孩,“要以这个心态来对它们”。(摄影:魏雁颖)

“我带给很多人欢乐,自己也开心”

农场里另挪出一片高地供人露营,据营地负责人观察,纵使接连为不同的访客导览五六次,一整天下来,方训勇也不显疲态。大概是因为,他深知自己一手打造的宠物园,对所有访客来说具有怎样的意义。

“经营这些宠物园,我知道自己每天都带给很多人欢乐,小孩子来到这里不再看手机,他们哭的原因,是因为不想离开;在家里被孙子嫌弃什么都不会的公公,在这里成了孙子眼中很厉害的人。我做这份事业,每天起来看到这些动物,我自己也很开心,而且……它们有生命啊。”

对于不喜欢动物的人,方训勇无意勉强说服,因为他知道人的好恶往往没有来由,正如他自己亦有躲不掉的死穴。

某天受邀出席活动,正当主持人介绍方训勇多年与动物打交道的丰富经历,突然被他瞧见老鼠从眼前溜过,吓得他整个人跳上椅子。“你说现场的人会怎么看我。从小到大我最怕老鼠,嘴巴尖尖尾巴长长的那种老鼠,没有原因,纯粹是一种感觉。如果一间房间有老鼠,一间有蛇,我会选择跟蛇待在一起。”

至于最喜欢的动物,“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喜欢乌龟,可能觉得它像石头般坚硬。我永远不会忘记,小时候爸爸带我们去动物园,我第一次看到乌龟的场景,在我心中,那是像恐龙一般的存在。”

宠物园里亦养着地球上最长寿的动物——亚达伯拉象龟(Aldabra tortoise),寿命可达300年。方训勇表示,自己手上一共有10余只亚达伯拉象龟。(摄影:魏雁颖)

他再次遥指眼前的乌龟园。

“你看,现在我看着它,它又在看着我。”

“你看,我一讲它,它害羞转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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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仪

《访问》编辑兼记者。拉曼大学中文系毕业。

魏雁颖

《访问》实习生,愿望是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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